“不过我确实很好奇敖大师当时跟那老头到底耳语了些什么。”陈志满翘起二郎腿晃啊晃。
赵师兄点头附和:“我也好奇。”
被陈志满和赵师兄这么一说,唐卿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不过好奇归好奇,他下午被敖佩星怄出的气还没顺下去。于是他在晚上下班之后直接去了昨晚消遣的酒吧,想着来个艳遇去去晦气。
让唐卿没想到的是,艳遇没等到,却又撞上了敖佩星。
彼时唐卿正在吧台和一个清秀小哥眉来眼去地聊骚,哪知下一秒敖佩星就一屁股坐到清秀小哥的身边故作惊讶地嚷嚷道:“哎呀这位小哥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灾劫哟。”
唐卿一口酒哽在嗓子眼儿,对着敖佩星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清秀小哥倒是被敖佩星的话给逗乐了:“帅哥,你这个搭讪方式很新颖嘛。”
“不不不,小哥哥你误会了,我是很认真的。我就是干这行的,你旁边这位帅哥可以作证。”敖佩星一脸正经地对唐卿抬抬下巴,“是吧唐警官?”
“你是警察?”清秀小哥听敖佩星这么一说,反而对唐卿更有兴趣了。
唐卿向来不会对艳遇对象交代自己的职业,现在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是。”
得到肯定答案的清秀小哥更来劲了,一边往唐卿手臂上靠一边指着敖佩星找话题:“所以他真是个算命的?”
唐卿毫不掩饰地皱起眉头答道:“神棍。”
“嘿唐警官,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敖佩星佯装生气,对清秀小哥伸出手,“小哥哥来来来,我免费给你看个手相,我非得给你露两手证明一下我自己不可!”
清秀小哥毫不当真地伸出手:“那你说说看,我看看准不准。”
敖佩星假模假式地托着清秀小哥的手端详了一阵,然后摇摇头说:“啧啧啧,小哥哥,你最近可不适合晚上出来玩呀。最近三天有破财吧?”
清秀小哥一愣,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对对对,我前天掉了钱包。”
敖佩星点点头,又托起清秀小哥的手看了看说:“我看你今天应该还跟人发生过口角?”
清秀小哥一听,整个人都倾向了敖佩星:“对对对!就在来这儿的路上差点跟人刮了车!”
敖佩星拍了拍清秀小哥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对他劝道:“小哥哥,你这几天犯冲,晚上八点之后最好都不要出门,不然影响财运还会招烂桃花,等过个一两周运势自然就会转好了。”
清秀小哥被敖佩星这么一忽悠当即就相信了,他一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赶紧跟敖佩星道谢又跟唐卿告了别,然后迅速离开了酒吧—影响什么都不能影响他的财运呀!
唐卿斜眼看着敖佩星一脸坏笑地坐到自己身边,不禁嗤笑道:“不愧是神棍,挺会编故事啊。”
敖佩星也不否认,对唐卿抛了个媚眼:“不然怎么跟你二人世界呢?”
唐卿翻了个白眼起身要走,被敖佩星一把拉住。
唐卿毫不留情地甩开敖佩星的手,咬着牙说:“你最好趁我现在还不想动手赶快滚,不然我就带你回所里喝茶。”
敖佩星脸上依然挂着笑:“哎哟我的唐警官,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带我回所里喝茶啊。所谓相请不如偶遇,喝茶留到下次,现在我请你喝酒吧。”
“谁他妈是你的!”唐卿抓住敖佩星的手腕用力一扭,顺势就把他以犯人的姿势按在了吧台上。
“啊啊啊痛痛痛!”
敖佩星的呼痛声让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酒保终于站不住了,他赶忙冲过来对唐卿好声好气说道:“客人,店里不能闹事,保安已经在往这边看了。”
唐卿不想让酒保难做,又想着以后自己还要常来,只好忍住心里那口气松开了手。
“哇,唐警官你还真下死手啊。”敖佩星揉着手腕对唐卿扁扁嘴。
唐卿刚想开口骂两句,就被酒保打断了。
酒保推了两大杯扎啤到唐卿和敖佩星面前,笑着劝道:“两位,这两杯我请,请给我一个面子,先翻篇吧。”
敖佩星立刻顺着“台阶”就下了,对唐卿举杯道:“唐警官,刚才是我嘴臭,请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我计较了吧?”
唐卿不想搭理敖佩星,但在酒保祈求的视线之下他也不好意思再在店里闹事,于是他把自己的酒杯往面前一拉,扭过头去不看敖佩星。
敖佩星见好就收,不再纠缠唐卿,乖乖坐在旁边慢慢喝着酒保送的扎啤。
唐卿一个人喝了一会儿闷酒,觉得兴致全无,于是起身准备回家。
敖佩星见唐卿起身,立刻摸了几张大钞放到吧台上,对酒保笑道:“小哥,今晚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请我们喝酒,这点儿小费聊表歉意。”
敖佩星说完见唐卿转身回来,他立刻三两步走到唐卿身边拉住他的胳膊:“你别整什么我给我的你给你的啊,人家酒保小哥现在可盼着咱们赶快走人呢。”
唐卿的打算被敖佩星说中,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任由敖佩星拉着袖子出了酒吧。
一出酒吧大门,唐卿就一把甩开敖佩星拉着他袖子的手:“我是给酒保面子,别跟我装熟。”
敖佩星上下打量了唐卿两眼,笑道:“唐警官,还在气我把你今晚的艳遇赶跑了呀?”
唐卿一听就来气,狠狠瞪了敖佩星一眼:“你说呢?”
敖佩星歪着头笑出两颗小虎牙:“唐警官,我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要不,今晚还我来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