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还穿着蝙蝠侠的制服，双手交叉挡在嘴前坐在蝙蝠电脑前，两个未成年也没法通过视频看穿蝙蝠面具下的眼神，只能通过几乎没有起伏的语气来判断对面的父亲生气了。

“是的，但上次埃比没找到我就直接睡在沙发上了，我没想到这次...”

“所以这不是第一次，纳克萨那被你单独留在家里。”迪克疲惫中的话语一瞬间被布鲁斯发现重点。

“不，哦天哪，是的那次是个意外，我晚了半个小时回来，但我回来的时候埃比已经爬上沙发睡着了。”

“...那这次是为什么。”

熟悉的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考虑到迪克刚租了公寓里面不会有布鲁斯的监控设备，这真的是在疑问。

“哦我...嗯啊...啊这......”

“迪克的厕所没关门，埃比找人找到厕所不小心把自己关进去了。”

“嘿！小翅膀！”

“反正老头子总会知道的，难道你想隐瞒然后等他黑你的监控吗？”

“嗯...好吧，不过我的监控肯定已经被黑了...”

“所以纳克萨那一个孩子被锁在厕所一个半小时，直到你们回来前三十四分钟终于受不住开始哭，而你们回来之后哄了至少二十分钟才觉得自己哄不了给阿福打电话...”

“...嗯。”

“...嗯。”

“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什么？为什么要送医院！这很严重吗？丹娜和我分手的时候哭了两个小时！还有...”

本来瘫在床上的迪克一下弹起，抱起手机贴着脸就问。

“还有当初凯西养的狗狗去世她也哭了两个半小时......”

“你弟弟才三岁！”布鲁斯严肃地打断了迪克自述情感路径的行为，声线都提高了。

“幼儿长时间大哭会闭气、惊厥，还会损伤声带和肠胃，你的前女友们哭得喉咙疼了能自己去喝水看医生，你弟弟行吗！”

“哦不！布鲁斯我...我不知道。”

迪克听见那几个后果后怕地差点没拿稳手机，杰森也从沙发上跳起来检查埃比的呼吸。

“不用检查，能睡着没发热就没什么事，明天杰森回来后亲自带纳克萨那去医院检查；迪克，我发你一份幼儿注意事项，背熟。”

“好的，我一定去。”杰森坚定道。

迪克却迟疑了一下。

“...布鲁斯，我能先问问你为什么总是管小埃比叫纳克萨那吗？你从来不叫我和小翅膀的中间名。”

一颗带着白色挑染的脑袋好奇地凑过来，严肃的家长沉默一会儿后伸手关掉了视频。

回到哥谭的杰森用同样的话问阿福。

“杰森少爷，还记得吗？布鲁斯老爷用希腊语为埃比少爷祈福，埃比.纳克萨那，就是ελπ??δα，Ναξαναγεννηθε????（埃尔皮，纳克萨纳根尼西斯），布鲁斯老爷用潘多拉魔盒最后藏在盒底的希望给小少爷做名字，又在名字中藏着‘愿你获得新生命’的祷言，每念一次，就是一次祈祷。”

“布鲁斯不是不信宗教吗？”

“但埃比少爷本身就是...也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