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假名。”

“哦哦好的，我是理查德，理查德.格雷森，很高兴认识你。之后吧，相信我没人会拒绝你这样的美人，只是我弟弟还在呢。嗯嗯，再见莉莉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又是什么？做心理医生然后20%的患者都在治疗后一年内自杀？布鲁斯怎么会把这种人放进备选？”

负责任的大哥迪克为了找到合适弟弟的老师甚至拒绝了美女去附近酒吧度过这个夜晚的邀请，让人惊叹的事他用弟弟做挡箭牌而不是自己未满21岁。

“叮~”

@迪克：[文件.zip] 2分钟前

@迪克：[这些都是什么人？你眼睛也瞎了吗？] 2分钟前

@布鲁斯：[也许你该看看身份信息后的面试题目，他们不仅不信仰宗教还是对纳克萨那状况推测最准确的那一批。] 刚刚

“哦，好吧好吧，足够优秀的人总得有点过去是吗？小埃比你喜欢大胡子还是眼镜，哦还有个光头，格兰夫人有什么特征来着？”

“格兰夫人脸上有一块胎记，和其他皮肤触感不一样。夫人上课的时候带我摸过，很硬，鼓鼓的。”

“哦，很棒，如果她不说些...”

“可以不要换掉格兰夫人吗？她说话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埃比罕见地打断了哥哥说话，换个人很容易但最终需要重新适应的是埃比。

“嗯，如果小埃比很喜欢她的话我会和布鲁斯说让他和格兰夫人聊一聊，如果格兰夫人愿意改的话。不过你确实需要更多老师，所以小埃比，你喜欢大胡子吗？亚瑟叔叔那种。”在蝙蝠侠带着埃比去瞭望塔工作的日子里，海王亚瑟.库瑞一脸的大胡子给埃比带来了很大的惊吓，毕竟在那之前埃比摸过的人脸里只有爸爸的脸上会偶尔出现些胡茬。

“要大胡子，埃比喜欢大胡子！”

“好的，相信布鲁斯会充分考虑小埃比的建议，不过埃比不能拔新老师的胡子哦。”

“要拔！”

“不行！”

“要！”

“那就没有大胡子了！”

“啊。”可怜的小埃比不明白自己喜欢的游戏为什么被禁止，明明他拔亚瑟叔叔的胡子时身边的叔叔阿姨都在笑，戴安娜阿姨还说让埃比把胡子都拔光就送埃比一个“亚瑟鱼”。

夜风混着鱼腥味甩在埃比的小头盔上，在迪克的公寓休息一晚后埃比就被放在摩托车前带着“游玩”，最后停下的位置只有浓烈的鱼腥味践踏着埃比的感官。

埃比有种“我能跑”的直觉，但又觉得迪克一定有话要说。

“埃比，怎么样，是不是很臭。”

“...”不能张嘴，张嘴味道就进嘴巴了。

“这里你肯定没来过，这里叫布鲁德海文，相比于疯狂的哥谭，这里可是更加混乱，人也更加直接、爽利，我上课上烦了就会来这里转转，感觉像回家了但不用面对布鲁斯的臭脸。”

“...”

“这里很久以前是靠捕鲸繁荣起来的，埃比知道什么是鲸吗？”

“...”听过。

“走吧，我带小埃比去高处呼吸一下我最喜欢的空气！”

“...”最好不要有鱼臭味。

海风呼啸过写字楼的顶端，鱼腥味几乎消失，埃比摘下头盔张开双手拥抱风声和海鸥嘶哑的叫声。

“从这里看去真的很美。”平日里迪克都会找个角落发射勾爪直接爬上这座楼的顶端，但今天带着弟弟所以迪克选择金钱开道坐电梯直达顶层，代价可能是会被收了钱的保安和前台盯上后抢劫。

“埃比，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这里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