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老友。”
...
“很...抱歉,这么久没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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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当时没能救下你,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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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我新的孩子们,杰森,他和你一样勇敢无畏富有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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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比,我...我的孩子,命途注定坎坷,我希望他的意志力能比你强,不会被绝望和痛苦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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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我的朋友,再见...”
墓地里,转身离去的蝙蝠侠路过在一旁的埃比,披风一角像一束曾被送到埃比房间里供他感触的鲜花在埃比的眼前盛开,伸手去抓却一瞬间枯萎消散,自此埃比的房间里多出一支贵金属打造的昙花,留住远去的夜晚。
又是一瞬,披风的一角消失,远处属于埃比爸爸和哥哥的花纹汇集离开,一道有力且温热的力量轻拍他的肩膀,比房间里的昙花温暖也更柔软。
“埃比少爷,我们该回家了。”
柔软娇嫩的小手牵上已满是皱纹却异常坚定有力的大手,高挑的长者不用弯下腰去就能够到已经成长中的小少爷。
“阿福,蝙蝠侠是在打电话吗?他旁边没有人。”
“不,少爷,他在看望曾经的朋友。”
“看?可是蝙蝠侠旁边没有人啊?”
“少爷,有些人因为一些事离开后再也回不来了,我们会造一个石碑作为与之沟通的桥梁,他刚才就是在与那位朋友的石碑说话。”
“所以是找不到本人了?”
“是的。”
“克拉克叔叔也找不到?”
“是的。”
“那他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也许是...不,只是去了地下,克拉克老爷去不了地下。”
作为长辈,现在应该细心教导可爱的孙子生与死、善与恶,塑造孩子初步的生死观和对生命的珍视;但,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手边孩子的父亲:这两年来对着魔法检测设备的自责、查找可能是巴钦曾现世资料的奔波、对着出土一个月依旧鲜活的仓鼠尸体疲惫记录的样子转过眼前,最终天堂和地狱两个词在高瘦的老者口中转了两圈后又咽回肚子里,像个真正的仆从一样听从老爷的吩咐把宗教和曼陀罗根剔除出韦恩小少爷的世界。
恶魔的力量是什么样的呢?鲜少的记录和草纸上寥寥数语写着恶魔聆听人类的召唤而来,看透人心的欲望,引诱人类与祂签下契约,以实现人类的欲望为由交易人类分灵魂。
恶魔,拿着世间最美好最诱人的果实,藏着最刻骨最残忍的代价;人类的灵魂是他们最美妙的战利品,在得到之前他们以情揽、以利诱、以势迫...看透人心是恶魔最不值一提的天赋,不会有任何书面资料会强调恶魔能看透人心,他们只会强调恶魔多么狡猾、多么恶毒,自己只是一时不慎、自己只是没查清楚,能被恶魔诱惑将灵魂抵押又被发现留下字面记录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本就欲望着那些的,那些金钱、美色、力量、权势。
埃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每次代表着父亲的花纹穿过无法被看见的阻碍直接印到埃比的脑子里时,花纹细微的卷曲和转动都在告诉他“这个人已经被你诱惑到了,你可以向他索要他的一切,甚至灵魂。”
在阿福说出“只是去了地下”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花纹是什么样的呢?颤抖着像陷入了梦魇,扭曲蔓延成埃比父亲的一部分,然后又瑟缩着恢复成原本的摸样。
‘在骗人,但没全骗,和爸爸有关,但不全有关’本能这样告诉埃比,但不到三岁的孩子想不通,他只听着本能的声音记住但不说出这些,等待有天能明白那些不被说出口的思念和犹豫。
......
“不用太注意,他的力量注定随着成长逐渐强大,你要关注的应该是他的心理教育,只要不执着于完整,让他坚信自己是个人类,布鲁斯,让他坚信自己是个人类,只是有些特殊,像闪电侠一样。”
扎坦娜的录音在布鲁斯的耳麦里循环播放。
“只要他的灵魂还是人类,就不会被执念吞噬殆尽。布鲁斯,相信自己。”
铜制蛇形冷凝管、带血的曼陀罗根、自杀者临终的眼泪,这些被用来召唤真正巴钦的用具封存在蝙蝠洞的最深处。
“或者你可以召唤一下巴钦,让他想办法,毕竟从某种角度上这崽子也是巴钦的孩子,而那家伙也算是个可以沟通的恶魔”
康斯坦丁的建议基本不能采纳,他只想往所有恶魔头上浇圣水。
“罗宾,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坐在蝙蝠侠脚边的罗宾把脚甩到房檐外,啃着一份刚被救下的热狗摊老板送的特辣热狗,含糊不清地问是谁,又马上反应过来。
“...他啊,直说小恶魔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