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抱着她给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虽然时间短暂,但我玩的很开心!我们是朋友了对么?”
苏空青:“当然!我在雨地开了餐馆,薇薇可以随时给我寄信喔!”
说完,她从背后变魔法一样掏出一张小小的卡片。
薇薇拿在手中端详:“燕归楼?”
燕归楼内,以藏满意的打量着自己参与的改造。已经住在楼里的金妮,打着哈欠迎面走来:“早啊。”
以藏:“早,你们还差多少?”
金妮抬手拥袖子擦了擦眼睛:“刚刚结束,透几天气味就能使用了。”
革命军动作很快,每日熬大夜赶进度,就为了能跟上店主的开业吉时。
以藏并不理解这些,但是他很共情金妮的疲惫。所以他主动递过一杯热水,金妮感动的擦了擦眼角,接过一饮而尽。
金妮:“苏苏亲是不是今晚就能回来了?”
以藏点头,“这会应该在路上了。”
困意席卷,金妮再也撑不住了。放下杯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她一直以来的疑问。
“以藏亲,你的活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不回去吗?根据我们的情报,白团最近事情也很多啊。”
清洗杯子的手停住,“是啊,确实早该走了。”
只是临时接到了任务,老爹想见见她。可这些没必要告诉他们,谁都知道苏空青的下一站是革命军的本部。他现在,确实身份上很尴尬。
以藏:“我打算先和她一起离开。”
金妮恍然大悟,原来是舍不得。
木门被打开,泰佐罗扛着一个大包走了进来。
“早啊!以藏先生。咦?金妮小姐还没睡啊。”泰佐罗从包里掏出各色小物件,装饰着餐桌。
金妮捂着嘴,起身挥手回了房间。
泰佐罗掏出一支木簪子放到以藏面前,“这是船长上次一起去古物屋淘来的,一直放在我这,八成是又忘了。船长的记性确实是有些差的。”
以藏拿起簪子在指尖转动着,好笑道:“胆子大了不少,敢这么调侃了。”
泰佐罗挠挠耳朵,实在是长久接触下来,他发现船长只是一个爱玩的大人。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依然保持着平等的心。
“这小木头瞧着素素的还挺贵,”他转移着话题。
以藏反复摩挲着木簪上的纹路,有些好笑。真被她淘到好东西了,柳叶形的一字发簪被紧紧攥在手中。
一些都在按部就班,等苏空青再次回到雨地时又是深夜了。
疲惫的从香蕉鳄身上跳下,脱下拖地的外套朝后一抛。稳稳地落到了克洛克达尔的手中。她头也不回的冲向了自己的房间。
大衣又重新套回了他的身上,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味,盖住了雪茄的苦涩。
“用完就扔,真够无情。”
“Boss,没有任何异常。”Mr1达兹走了过来,开始汇报离开的时间里,燕归楼的一切。
他接过达兹递来的雪茄,顿了顿,没有立刻点燃。
“让人撤回来吧。”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了。克洛克达尔很确信,那个夜晚,她回来的神情里带着满足。可偏偏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预想中寇布拉的翻脸也并未等到。
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达兹迟疑:“全部吗Boss?”
“这是我的地盘。”没有人能在他的眼底,做出危害到自己的事情。那家伙既然敢放人在他手上,不就代表着主动将人质送上门来吗。
克洛克达尔是傲慢的,可他有自信的成本。
达兹了然,不再多话。
拥抱着温暖的床,苏空青快速冲了个澡倒进被窝。罗宾转过身来,替她揉了揉肩。
“辛苦了哟苏苏。”
多么贴心的小女孩啊,她蹭了蹭对面的脑袋。
“到手了,但是很抱歉罗宾。我不会—”
罗宾抬手抚平了苏空青皱起的眉心:“我明白,还不到时间。”
她有些欣慰,“会有那一天,你能亲眼目睹。”
罗宾勾起春,戳了戳苏空青的脸颊。
“很期待呢,在那样的场合下进行考古翻译。”她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不过,破坏气氛的家伙挤进了两人之间。
“白团的家伙怎么老赖着不走?你还有别的活交待他做了?”
千三开始嚼舌根:“说两句话明里暗里的刺人,还说我吃得多!说我什么事都不做整体瞎晃悠!这家伙还咒我会早死!”
罗宾忍不住笑出声。
“以藏先生是想劝你多动动,只是老师你每次都先去挑衅人家喔。”
黑猫气急败坏:“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说话!爱吃是福啊罗宾!”
苏空青若有所思,没接茬这一趴。
“我估计,那家伙是在担心我被鳄鱼坑。所以一直在找借口留下来。当然也不排除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突然智慧上身的发言,吓坏了千三。罗宾倒是有些诧异:“苏苏,你知道以藏先生的心思吗?”
“你指什么?喜欢吗。”
千三:“你居然知道!”
苏空青费解的瞥了一眼黑猫,她又不傻。情绪下头后理智就回来了。以藏那么懂礼节的人,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做出本能以外的举动呢。
答案显而易见。
罗宾:“苏苏,你是怎么想的。”
她耸了耸肩,“没想法,和回避型人相处,有些东西说穿了只会让双方都痛苦。”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没人能说这样的行为究竟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