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知道自己在做梦,可他放不下梦里的这些场景,那些人。
脸上有被戳弄着的触感,香克斯诧异的抬头看向虚空。喃喃道“梦里也会有感觉吗?”
“梦里当然不会啊,你怎么能睡这么死啊香克斯!万一我是敌人呢?”
熟悉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香克斯猛然惊起。
前不久还念叨着的人出现在了面前,香克斯反而有些分不清哪个是梦。
脑子空白了一瞬,他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苏空青的脸颊上。一路抚摸着从眉眼到鼻子最后停留在了唇边。
夜晚的香克斯脸上,这次没有了绷带包裹着半张脸。苏空青没有别人占我便宜不占回去的美好品德。她的食指指尖从他左眼上覆着的三道疤处滑落。
指尖的触感太过于真实,这下他无法再说服这是一个梦了。
彻底回神的香克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收敛了那一瞬间的贪恋。正色的与她对望。
“圣地不是乐园,再讨厌也该暂且蛰伏。”
苏空青难以言喻的瞥了对面一眼,眼神抽搐,嘴巴无语的抿成一条线。
“占完我便宜就说教我?”
大概是嫌弃的样子太直白,香克斯连忙挥手否决。语气急促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并不弱,可连着两回你都对天龙人下手的话。虚空王座上的那位...会出手的。”
嗯?有意思。圣地之上还有比天龙人更‘尊贵’的东西啊。
苏空青揉了揉蹲麻了的脚,起身坐在了床边。抬手在香克斯的脸上拍了拍。
“怎么我一来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香克斯顺势而为捏住对方的手贴在脸上,脸凑的极近。不知道是癖好还是习惯,苏空青不由的想起了初见,这家伙也是这幅做派。
“那苏苏是因为想我才冒险上来的吗?”
说话的呼气热热的,她不适的朝后靠了靠。哎,直觉系就是讨厌!
苏空青抽回手,并不打算回答。可偏偏有人就是不准她逃避。
“所以,还是因为别人吗?”男人可怜兮兮的低垂着脑袋,言语间皆是失落。一会抬头瞄一眼对面的反应一会又唉声叹气。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忍不住露出鲨鱼齿:“你究竟在演什么无能丈夫的剧本!你贴吗你就演!”
“吱呀”
窗外的响声惊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金妮,月色照在了她的脸上。原先的短发这会也长至肩膀了。
在玛丽乔亚的每一天都在折磨着她的精神,天龙人贪图她的美色将她掠了上来。她倔强不屈的性格让她受尽了皮肉伤。
可她很庆幸,抓她的天龙人是个喜欢玩弄意志但又很虚荣的恶趣味混蛋。只要还没有被最讨厌的家伙侮辱。被打被奴役而已。她一定能等到自己见到光明的那一天。
阁楼的房间,传来了细微的异响,有什么被打破了。
金妮钻出被窝,眼底还带着疲劳的血丝。当抬头看见那团异响时,金妮想—她的太阳终于来了。
男人小心翼翼从楼上开的破洞里钻下来,几番将手抬起又放下。温柔的对着心上人说道:
“抱歉金妮,我来的太晚了...”
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拥抱,金妮无声的掉着眼泪飞扑进大熊的怀抱。
“大熊亲,我们结婚好不好”
那一刻,一股奇怪的推力拒绝了他以往的自卑。人不能总在失去一切的时候做着失而复得的美梦。他的心在告诉他—这一次,绝对不允许拒绝!
“金妮,只要你还活着,什么身份我都愿意。”
幸福总是诞生在苦难之中,顾虑太多就会丧失爱人的能力。
被紧紧拥抱在怀里的金妮,无声流着泪。
“给我!”
“牙哒~”
苏空青死死压在香克斯的身上,狡猾的狐狸伸长着脖子就是不给她机会拽到头发。
眼见来硬的不行了,苏空青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不再用力抓着香克斯的睡衣。反而挂在他身上用手指轻柔的在喉结上画着圈圈。深情款款地口吻说着:
“可是人家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想要留个纪念嘛~”
她在说谎,香克斯撇过头尽量不对上她的眼神,忍着蔓延开来的燥热无动于衷的坐着。
“真的吗?”
他垂下头目光深沉地与之对视,几根发丝落在了苏空青的脸上。刺刺的,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