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抓了抓后脑勺,虽疑惑,但也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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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最东侧房间前,刚纳把门打开后,便招呼索恩道:“来,你把小少爷送进去。”
“好。”
索恩抱着尤安进来,房间中的窗全部被封住,中央放置了一座低矮的恒温基座,基座表面铺着厚实的软垫。他走到基座前,把怀里的雄虫缓缓放在软垫上。
雄虫刚平躺放好,密密麻麻的白丝迫不及待的沿着他的身体轮廓,快速的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茧。待白丝不再新增,柔和的白光透过茧壁,朦胧的云开一层光圈。
“真美。”
索恩目光牢牢锁在巨茧之上,满是痴迷,右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茧壁,指尖在顺滑的白丝上轻轻摩挲。
“发什么愣,快出去,别打扰安安破茧。”
后面赶来的弗林只看他背对着门口,没看见他在做什么,走进来后对着他背拍了一掌,提醒他快出去。中途视线一转,看见自家雄弟白净的茧上放了一只该死的手。
视线往上,正好看见对方眼里还未消散的痴迷。
“??”
火气在一瞬间冲上大脑,脏话吐口就要出来,但他还记得自己在哪里,当即把话压了下去,同时抓住对方的手臂,不给对方一点反抗的余地,强行把对方带离了房间。
索恩整个过程没有挣扎,目光一直牢牢的锁在白茧上。
两虫出来后,门自动关上。
此时弗林不再压制,指着索恩的鼻子骂道:“我艹你个**,我早说你是个变态,让安安不要和你在一起。”
“你看你,现在连白茧都不放过!”
索恩收回目光,只问:“你能抵抗住?”
“……”
弗林默言。
雄虫成年时结成的茧,自带蛊惑雌虫的吸引力,只有拥有血缘关系的雌虫能对此免疫,剩下的雌虫少有能抵抗住。
“我和你能一样吗?你要是能这点诱惑都抵抗不住,你拿什么给我雄弟幸福?”
“以后要是让你碰到其他雄虫成茧呢?也和今天一样,恨不得上去抱着亲?”
“弗林,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索恩没有反驳,而是问道。
“什么?”
“你现在就像孩子要嫁人的雌父,对孩子的另一半挑挑拣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索恩笑了下,金色的眼眸荡出几分笑。
“……”
“关于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的回答你,我这一生只会对尤安的茧有感觉。”
弗林嘴硬:“你怎么说都行。”
“嗯,我也觉得只说不行,未来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对尤安不是你认为的一时兴起。”
“我从没想过带坏他,或强迫他,从始至终,我只想好好爱他。”索恩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收敛,金眸中只剩认真。
弗林沉默了,他听出来,索恩是真心的。他从没想过这个桀骜不驯,又眼高于顶的军团刺头,有一天会栽在自己雄弟身上。
若对方只是玩玩,他还能找理由把对方从尤安身边赶走,可对方是抱着真心而来,最终结果如何,该由尤安自己选择,他没有资格再干涉了。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看不惯索恩那副桀骜不驯,没点正形的样子。
“你这情话跟我说没用,我也不听你说。”弗林冷哼。
“呵呵,雌兄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索恩脸上再次扬起漫不经心的笑容,都是聪明虫,他如何能看不出来弗林这是松口的意思。
“你和安安还没结成伴侣,我当不起你这声雌兄。”
“别见外嘛,雌兄,这不是早晚的事。”
弗林:“……”
果然,他还是很讨厌索恩这种不要脸的雌虫。
弗林有些嫌弃的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不情愿的开口说道:“你这段时间要是没事,先留在这吧。”
“凯伦医师说安安结束成年蜕变后会进入精神虚弱期,需要雌虫进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