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理拔刀出鞘。
刀光一闪,束缚赤牙的锁链全部断裂。
蓝火在阵法上焚烧着,不多时,便将阵法彻底摧毁。
只是因为被阵法影响了太久,赤牙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义理将赤牙周身的瘴气净化掉,然后通过蓝火感应了一下泉清之的位置。
他用护盾将赤牙保护起来,往上走去。
另一边,泉清之结束战斗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水城勇一身狼狈,早已没了刚刚嚣张的模样。他看着泉清之,表情有些惊恐。
“你、你是……!”
他的话并没能说完。
泉清之扼住了水城勇的咽喉,迫使对方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他轻轻一笑,眼神却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物,“出门在外,谨言慎行为妙。”
水城勇挣扎着,因呼吸不畅,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
“这个家伙真是不太好处理啊,”泉清之对着身后说,语调又变得轻快起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阴阳术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幸好还是解决了。”他扭头,望向走来的义理,“你也找到赤牙了吗?”
义理点头,“嗯,但它还昏迷着。”
“是吗。”
泉清之思索着,像是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掐着个人一般,又看向了水城勇。
“那这样的话……”
“就请水城勇先生为我们解答一下问题吧?”
他弯起眉眼,直接往半死不活的水城勇身上扔了张真言符,然后稍稍松了点力气。
水城勇动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没法出声。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泉清之问他。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执行耕平大人的命令,耕平大人没有告诉过我其他事情——”
“什么都不知道?那还真是没用的家伙。”泉清之叹气,“算了,问你也白问。水城耕平在何处?”
“耕平大人乘船往京都的方向去了……还没回来。”
水城勇在真言符的作用下不受控地说出了位置。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后,水城勇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竟硬生生从泉清之手上脱逃。
他转身便直奔另一个出口而去。
泉清之和义理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起追了出去。
本就是强弩之末,水城勇只堪堪跑到出口便被泉清之的一道雷符打飞了出去。
水城勇飞出去几米,吐出了几口鲜血。
他愤愤地看着泉清之,“你这个疯子……耕平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别着急,说不定你们很快就会在黄泉国相遇了呢。”
泉清之慢悠悠地和义理从出口走出来,“到了黄泉比良坂,再好好补你们的最后一面吧。”
“该死……你门也别想好过……!”
水城勇面目狰狞,猛地展开了一个新的阵法。
术式从水城勇心脏处显现,迅速将他的整个身躯覆盖。
他想用毁灭自己的方法来收尾。
泉清之突然感到很无趣。
他抬眼,瞬息之间便出现在水城勇面前。
灵刃同时出现在泉清之的手中,他冷不防地挥刀,在水城勇反应过来之前……
——干净利落地剖开了对方的心脏。
一时间,鲜血四溅。
泉清之最后一剑贯穿了水城勇的心脏,毁掉了那个还未完全启动的术式。
水城勇惊恐的表情僵在脸上,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向地面,再无声息。
毁灭一条生命就是如此简单,又毫无意义。
哎呀,有些过于顺手了呢。
泉清之甩掉灵刃上的血液,望向地上的水城勇,眼底透着冷漠。
直到余光瞄见一块手帕被递过来,泉清之一愣,看向义理。
义理指了指自己的脸。见泉清之没反应,他又开口提醒,“脸上。”
泉清之这才明白过来,接过手帕,把脸上的血迹擦去。
他望着义理的眼睛,那双并不掺杂着什么情感的蓝眸之中,映出他自己的模样。
莫名的,他从纷乱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