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做过这样的一个实验:把两株长得一模一样的植物放在了完全相同的环境里。唯一的不同,就是对待它们的方式。一株每天都得到积极的赞美和鼓励,而另一株则不断受到言语的侮辱和负面评价。结果出来后,受到积极语言的植物生长得更健康、更茂盛,而受到负面语言的植物则表现出明显的生长受抑制现象。
那老师们身为照料祖国花朵的园丁,他们的微笑教育是否也会让孩子的成长更好?
钊乐上大学时学师范的表姐刚好研究生毕业正准备找工作。
“你之前不是在准备考编吗?考上了吗?”暑假回老家时钊乐有些好奇地问表姐,在此之前她已经从不知道谁那里听说表姐考上了。
“还没上岸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段时间老是不在家,一直出门面试。”表姐一边看着平板上教怎么处理课上突发意外的教学视频,一边回答着钊乐。
“那你准备要去哪个学校面试?我搜搜看那个学校怎么样!”
表姐说出了一个位于羊城郊区的学校名字,钊乐当即拿出手机在上查了一下这个学校。
嗯!一打开它的公众号映入眼帘的就是硕大的“微笑教育,您今天微笑了吗?”。
“现在都这么超前了吗?微笑教育!”钊乐念着公众号上的内容,调侃着。
表姐无奈的笑了下,说道:“现在都是这个样子的啦!我去面试的很多学校都在说要搞快乐教育。”
“是我小学毕业太久了吗?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么超前了!”钊乐这话一出,房间中的人顿时纷纷感慨自己没赶上好时代。
钊乐最早听到“微笑教育”这个概念还是在她初一的时候,那时他们班的英语老师兼教务处主任在课上说过一句让钊乐至今记忆尤新的话,“我们这个学校别的不说,它的收费可是能在羊城排到前十的。正所谓顾客就是上帝,我们这些老师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把所有的知识都教给你们!”
太超前了!天知道钊乐在六年的公办小学课堂中做过多少服从性测试,有些老师会上着上着课突然间生气觉得自己教不下去了,然后哭着跑出教室,最后还是那个老师的课代表去道歉把她给“哄”了回来,那几年里钊乐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签过几次全班联名的道歉信了。
钊乐五年级时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继续任教,后面学校不知道从哪找了个代课老师,教的不好不说,钊乐还曾经听到过她和别人聊天时说道,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学生,现在找的代课老师其实和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教没区别。
可想而知钊乐在听到有老师居然会在课上说出“他们交了很多钱,所以是上帝。”时有的激动。
那位老师在接下来任教钊乐所在班级的两年里也一直秉承着这个理念,在疫情网课期间还推动了学校进行培优辅差。
对于初中的教学质量钊乐一直都是持着满意的态度的,但老师对于学生所表现出的学习态度显然没有想象中的满意。
初二时,钊乐班里的语文老师曾在课上吐槽过:“我刚出来教书也就是零几年的时候,那时候教育局出了个政策说要让学生多读课外书。当时我们一听都觉得很好,可是真的实行起来让学生带课外书到学校读时,很多学生都带不回来。他们的家长有些一辈子都没读过几本书,觉得读课外书没用;有些家里都快吃不起饭了,让他们去花钱买课外书也是在为难他们。所以当这个学校的招聘人员跟我说,‘这个学校的学费很贵的,那送小孩来的家长肯定都很注重他们的学习,肯定会很配合教学工作的。’时,我是真的心动了!可现在想来我真是被‘骗’进来的!”
当然了,教学质量好也并不等于钊乐喜欢某些老师的教学方式。
初一时,钊乐的班主任在班里搞了一个小组积分制。每个星期排名最后的小组都会有惩罚,钊乐已经记不清那个惩罚是什么了,但即使现在看来可能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钊乐可以接受自己所在的小组是最后一名,而且一直是最后一名。
究其原因是当时钊乐所在的小组里有一个同学老是不交作业,钊乐当时身为他们小组的组长自然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