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互利互惠的合作者，只有费奥潘成功了，他才能在资金方面高枕无忧。

费奥潘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温度，“自然，大人，您的存在便是我所有活动的底气。我将来的晋升之路，除了我的努力，也少不了您的栽培。”

就如同费奥潘所说的，他用那点功绩，为自己换了一条坦途。那笔出色的业绩让他被上层领导看在眼里，随着他出色的完成了好几起大宗商品的三角债清欠，成功盘活了整个北国银行的当季度收益后，他直接被提升为了总行经理。

这距离费奥潘进入北国银行，才不过两年而已。两年前，他还只是个被□□卖入别人实验室做人材的小可怜，两年后，他就已经有了一点实权，在至冬堡算得上是有点地位的人。

当然，这也和他背后有人分不开。那些想要打压这个青年，搓搓他锐气的人，被上司若有若无地警告过后，就心知肚明费奥潘是有人罩着的。

费奥潘并不在乎曾经那位吞了他功劳的经理、他的现任同事是怎么提心吊胆的，他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至冬本地的特产：冻土下的富矿、耐寒木材、冰湖里的珍惜鱼获、无人狩猎的皮毛……这些东西，在当地可能一文不值。

但显然，它们很有价值。只是做贸易是需要本钱的。

自从半个世纪前，漆黑的灾厄吞噬了白沙皇和他的军队后，至冬国的经济就一直处于一蹶不振的状态。现任女皇临危受命，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这才没让至冬国崩溃。

然而那场漆黑灾厄却遗留下众多的历史问题，比如很多商路被阻塞断绝，原本受灾的地方有大量魔物出没，原本宜居的地方成为死地废墟……这些东西，都需要实打实的钱财去填，是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更不要提，前任君主白沙皇，他任人唯亲，在他统治生涯的末期，还大兴土木，建造那什么通天塔，差点掏空了至冬国的积蓄。

时隔五十年后，经过几代人的奋力拼搏，至冬国的经济才从一潭死水变得慢慢开始有活力了。

但这活力，很微弱，那些本地的小商户们无法承担这经商途中的风险，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连路费都无法凑出。费奥潘现在思考的，就是该怎么利用这无法流通的特产，盘活属于自己的业绩。

他暂时没有头绪，便也将重心放到了另一件事情上。自从费奥潘担任了经理这一职位后，原本一些对他紧闭的门扉也就顺势打开了，一些他从前没有参与资格的宴会向他递来了邀请函。

其中有多数都是应酬的舞会，费奥潘必须去。但是费奥潘并不会交际舞，他只好私底下找了一位礼仪老师，去学习该怎么跳舞。

这有点麻烦，费奥潘刚开始的时候，由于跟不上节奏和肢体不协调，而导致他踩了指导者好几脚。虽然礼仪老师安慰费奥潘，这是所有初学者都会经历的一关，无需在意，但费奥潘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也导致，他在去见赞迪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应该如何跟着音乐跳动。

赞迪克看穿了费奥潘似乎有一点麻烦，不过费奥潘没有开口，他就当做不知道。他这个合作者，有着属于自己的自尊心，赞迪克作为合格的合作者，自然不会去踩对方的雷区。

赞迪克手里拿着一个模具，看上去有点像神之眼，但并没有实物。他突然问了费奥潘一个问题：“如果你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成功率很低，你会选择告诉其他人吗？”

费奥潘回神，想了想，以为赞迪克是在说他有一个重要研究，但不确定能出成果，应不应该告诉女皇。他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的话，他摇了摇头，“您也说成功率很低，如果失败了，那不是让对方承受期望落空的失望吗？这搞不好，会破坏一些利益纽带，不利于稳定的关系。”

赞迪克挑挑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