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哈尔在飞行课上逐渐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布兰德教授称他为‘十年来最有天赋的找球手’。哈尔被直接邀请进魁地奇球队。

还有巴里，他的速度很快，有时甚至能快成一道残影。但巴里加入球队之后由于过于破坏其他人的体验，加上偶尔还会出点安全事故，又被踢了出来。

不知道巴里这又是什么神奇体质，但克拉克现在知道，琼斯教授能发现自己变化的魔力波动还算是巴里的功劳。如果不是巴里奇异的扰动了他身体里的魔力，按照水晶空间——克拉克现在管它叫孤独堡垒的设置，他得在成年之后才会知道那扇门。如果真等到那时候……同年级的布鲁斯他们早就从伊法魔尼毕业了！

炼金术是四年级之后可选的选修课，教授是一名叫做恩迪斯波的普克奇，同时她也是天文学的教授。

“我之前听说卢瑟家不是给伊法魔尼捐了炼金器具吗？”有学生和同伴聊着。教室里的东西还是以前那些，看上去没有新东西。

恩迪斯波教授闪现在他背后：“这些东西不够你用？”

那学生被吓了一跳，恩迪斯波教授向来非常严厉：“没有！教授！”

阿卡修斯的搭档看了那边一眼，悄声问旁边的搭档：“阿卡修斯，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阿卡修斯说，“我只知道卢瑟捐赠的魔药材料我们倒是已经在用了。”

“好吧。”搭档也没有很在乎这件事，“或许学校根本没有接受那些炼金器具呢。”

事实上，那些器具正放在恩迪斯波教授的办公室。

比利检查过一次了，但他对炼金术并不精通，请恩迪斯波在使用前再仔细看看。

恩迪斯波注意到那些炼金器具的底座上有一些繁复的刻纹，看上去似乎只是装饰纹样，但她总觉得不对。

恩迪斯波将所有的刻纹转录下来，仔细研究之后发现它们在排列后呈现出一种规律。如果是以前出现过的规律她一定知道，但这是一种全新的东西，她一时间也看不出这些东西能用来做什么。不过既然有所怀疑，就先暂且不去用这些东西。

虽然搞不明白，但为了心安一点，她干脆把那些貌似是装饰的纹路全都划了几刀破坏掉，还将器具全部拆开，分开放置了。

克拉克最近开始留意和黑巫师有关的消息。

克拉克知道布鲁斯一直在练习无杖魔法和无声魔法，还加入了戴安娜教授的课后实战技巧训练，他所有科目的学习进度都远超同年级，甚至一些高年级。他甚至连自己带来的那些普通学校教材里的内容都学过，布鲁斯很厉害，不仅是有天赋，还比所有人都努力。

他其实大概猜到了：那个留下‘笑脸’的黑巫师团体和当年布鲁斯父母遇害有关。而布鲁斯显然一直很在乎、并且调查着这件事。

布鲁斯的所有学习和训练似乎都是为了这个目标，他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他在所有的空余时间里都在做事：学习、训练，或者调查。他几乎没有休息时间，而他夜间的睡眠也不好。

克拉克想帮布鲁斯做点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是平常在学校里听见有人提起黑巫师之类的话事会留意细听一下。

魔咒课，今天这节课是猫豹学院和雷鸟学院一起。

克拉克左边坐的布鲁斯和亚瑟，右边坐了吉米、巴里和哈尔几个，现在克拉克和雷鸟学院这几个同学已经很熟悉了，他、亚瑟和这几人有时会在一起写作业，布鲁斯与他们也熟悉，但布鲁斯一次也不愿加入他们的写作业活动。

毕竟……特别是魔法史的作业，差不多都是克拉克写完他们再写的这一个流程。对此克拉克严肃表示自己有控制没有让他们真的直接抄。

扎塔拉教授在前面示范着今天要学的新咒语。

现在克拉克使用魔杖的水平在同年级中已经靠前了，与一年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这事只在同年级中引起一点短时间的讨论，克拉克不过是魔咒学习突然‘开窍’了，现在已经和大家都一样，也没什么值得多关注的。

布鲁斯放出两次完美的咒语之后就开始指导旁边的克拉克几人，反正在课堂上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亚瑟一直有维科教授开小灶，倒是用不着他指导。

说起来，最近不知道谁传的，说亚瑟会跟鱼说话，是‘鱼佬腔’。众人也没把这当真，讲过几次什么‘鱼佬腔’‘鸟佬腔’之类的笑话，后面就没趣了。

不过，布鲁斯猜测亚瑟是真有亚特兰斯蒂血统。再思及巴里和克拉克，布鲁斯发现本年级最特别的几个人竟然聚在一起。

课后，布鲁斯被扎塔拉教授留下了。

“‘笑脸’黑巫师的黑魔法与其他的黑魔法有不同。更邪恶，更危险。”扎塔拉只告诉他，“布鲁斯，你要小心。”他无法阻拦这个孩子，只能让他多加小心。

关于‘笑脸’黑巫师的事有了明确指向，但戈尔迪之结的事却还是没有进展。即使和阿卡修斯更加熟络，他也没对布鲁斯透露出更多信息。不过现在布鲁斯也将戈尔迪之结的事暂时搁置了，还是黑巫师的事情更加重要。

布鲁斯联系阿尔弗雷德去找和‘笑脸’黑巫师相关的消息，讲明让他小心一种不同的黑魔法，调查过程中一定要安全为重。

但这几年来一直如此：除了对方主动出现，没人找到过那些黑巫师的踪迹。

5.

塔利亚拦住布鲁斯，递过来一个盒子。

“什么？”布鲁斯疑惑。

“过去笑脸案件中出现的黑魔法物品，只是无害残骸。”塔利亚说。

先不提真假，“你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布鲁斯皱眉，并未去接，“而且你为什么要给我？”

“你不要？”塔利亚问他，“你不是一直在调查和这些有关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这是布鲁斯第二次问她。

塔利亚露出一点笑容：“这不重要。我说过，我想帮你。”

她将盒子放在布鲁斯旁边的栏杆上：“你也可以把它交给教授。”说罢，转身离去。

布鲁斯拿着那东西去找了扎塔拉教授。

听完过程，扎塔拉教授紧皱眉头，那盒子里确实是一件有黑魔法侵染过痕迹的炼金物品残骸。

“跟我来。”扎塔拉教授拿起盒子带着布鲁斯，准备去找恩迪斯波教授。

他的炼金术也很好，但恩迪斯波教授当年就是他的老师，普克奇的寿命很长，恩迪斯波至少上百岁了，她的知识和经验更加丰富，也更保险些。

恩迪斯波的办公室内，她拿起那个炼金术物品残骸，细看之下很快发现一些东西：“这是哪儿来的？”

“可能是‘笑脸’黑巫师团用过的东西。”扎塔拉教授说。

“这上面的纹路……”虽然只是残骸上的一些不完整的纹路，但恩迪斯波一眼就辨认出来，“和卢瑟送来的那批炼金器具上的花纹很像！”

室内的三人都感到惊讶。

恩迪斯波的办公室堆了一大堆的箱子，她从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个拆开的零部件，指给两人看：“你们看，这上面的纹路，和这个残骸这里，这一片，是同一种纹刻逻辑。”

布鲁斯没太看懂，但扎塔拉教授点头：“确实！”

恩迪斯波翻出更多的炼金器具零部件来对比，而后百分百确定，这些东西至少是同一风格的制品：“这些东西必然有同一个来处。”

“这些就是卢瑟送到学校来的炼金器具？”扎塔拉教授面露愤怒，“这些纹路有什么用？”想来不会是好的用处，不然恩迪斯波也不会拆解成零件分开放置。

“这残骸也和卢瑟家有关？”布鲁斯问。

“不。我们现在只能确定这残骸和卢瑟家送来的这些炼金器具有关联。”恩迪斯波严谨的说，“或许卢瑟本人也并不知情。而我们也并不知道这些纹路的作用，它是全新的，我从未见过类似的设计。我们没有证据说卢瑟心怀不轨，也不能说这个炼金术残骸也来自卢瑟。”即使大家都这样想。

“走吧，我们去找校长。”恩迪斯波拿着这些东西说。

扎塔拉教授看向布鲁斯，恩迪斯波先说话了：“小韦恩先生，你可以回去了。今天的事记得别往外说。”

显然没有选择，布鲁斯只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