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瑾安被自己的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有些吓到,莫名感觉脊背幻痛,打了个冷颤。
枪身修长,通体紫金色,像一整块紫晶雕琢成的。内部像有细碎的金色光点在缓缓流动,不是液体,更像是被凝固在琥珀里的星辰。
枪尖锋芒内敛,只要放在这里,就已经让人感到威胁了。
祝瑾安忽的想起自己还没有给它取名字,在传灵塔那边登记的名字也只是长枪。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杆长枪取一个霸道绝伦,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名字。
有了!这叫且慢。
祝瑾安突然灵机一动。
这样以后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能够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想到一些场景祝瑾安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手中的长枪,哦不对现在是且慢有些震动,好似在表达自己的抗议。
只不过在祝瑾安眼里就是且慢表达自己对这个名字的喜爱。
(且慢:我抗议。对方驳回了你的抗议甚至觉得你在表达喜爱。)
祝瑾安将且慢收回去就准备睡个回笼觉了,还能睡两个小时左右,她看着床上的娜儿,总觉得娜儿长的更好看了。
嗯比昨天更可爱了。
也不知怎么了,祝瑾安刚刚沾床,睡意就像潮水般像她奔涌而来。
陷入沉睡。
恍惚间祝瑾安总感觉耳边有人在叫自己,那声音不是娜儿,不是邙天,不是她记忆中任何一个人。
但让她有种亲切感。
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听起来闷闷的,让人听不真切但就依然能辨出在唤她阿瑾。
这声音的主人是谁,祂为什么要喊我阿瑾。
她想回应声音的主人,想问对方到底是谁,可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耳边呼唤声逐渐被另一种声音取代。
意识像浮出水面,一睁眼就看见娜儿跪坐在床上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姐姐姐姐,做噩梦了吗?”
说完看着祝瑾安,眼里满是担忧,抬起手抱住她。
圈在腰间的手很紧,娜儿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道“没事的阿瑾,我一直在这里。”
一时间祝瑾安有些怔愣,她好像很久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叫她,张张嘴却空白无声。
只能伸出手紧紧的回抱住娜儿。
一股莫名的感觉,是委屈又像其他的什么东西,鼻腔酸涩的,眼眶就像浸满海水的海绵,豆大的泪珠如同掉线的珍珠,苦意在舌根蔓延。
它们相互交织在一起疯狂的挤压着祝瑾安的泪腺。
你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你了,为什么听到你的声音,我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