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酷拉皮卡蹲在我前面,我坐在椅子上有点怪,毕竟他是我队长嘛,我也跟着蹲在他前面。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剪刀?」我问。
「没有,第三周我会特别守在妮翁那边,你先不用担心,我也跟宅邸的人说有看到什么特殊的剪刀拿给你。」酷拉皮卡说。
「晚上跟我一起去武装组常去的酒吧?那间酒吧是诺斯拉的势力范围,诺斯拉还收了保护费。」酷拉皮卡接着说。
「不要,我要睡觉。」我说,「我去干嘛?又不是我要拢络人心。」
「只有我一个是长官视察,两个人才比较像是去喝酒的,」酷拉皮卡说,「而且你擅长看谁跟谁的关系怎么样,这个我没那么擅长。我请客。」
「我要点那家酒吧最贵的酒。」我说。
晚上九点,我面前摆着酒单上最贵的那瓶酒,尝起来还没有跟妮翁他们之前开酒会时的味道好。五十名左右的武装组成员大概有四十名左右都在这家酒吧,进门之前还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声,一进来后大家都很默契地安静下来了。
「都是你那副死人脸,现在大家都在看你脸色,你看我怎么看其他人脸色?」我低声对坐在隔壁的酷拉皮卡说,我们两个坐在吧台上的位子。
「抱歉我问了一下你们平时下班去哪里喝酒,想和大家熟悉熟悉,没想到破坏你们的气氛了。」酷拉皮卡像换了个人似的,「大家不用顾虑我,现在又不是值班时间,尽量喝,今晚我请客。」
酷拉皮卡说完他请客这句话之后掌声如雷霆,也有人大声欢呼新队长最棒了。一开始人们还是轻声交谈,真的看酷拉皮卡也和我在喝酒,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实际上根本没在聊天只是装作在聊天)后,也就渐渐放下顾忌。
「队长,您真的抓到了蜘蛛吗?」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问,他从酷拉皮卡进酒吧后就一直盯着他右手的锁链看。
「你叫什么?」酷拉皮卡问。
「叫罗伊。」罗伊说。
这家伙只顾着记人名字,忘了回答问题了是不是?
「他不只抓到了还杀了一个!」我转头对罗伊笑道,眼神扫过人群,「但他比我弱,我可是杀了两个!」
人们开始笑得疯狂,我也跟着哈哈大笑,举起酒敬所有人。
「这位小姐真会开玩笑,真有趣。」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男子跟隔壁的男子笑道。
「他才不是什么小姐,他把维克踢进墙里欸。」他隔壁的那位说道。
坐在方桌中间那桌,坐在正中央不怎么说话年约四十出头的男人多半是社交核心吧,刚我跟酷拉皮卡走进酒吧,所有人都等他站起来后才起身。
「雷纳你别再光顾着喝酒不说话了,喝那么多到时候又吐我车上。」他隔壁的男人笑道,雷纳也跟着笑了。
坐中央的男人叫雷纳,隔壁的是他的知心好友或副手吧。
「你在这里干坐做什么?过去跟他们喝酒聊天啊,那边那个坐中央的是他们的头,随便跟他聊聊。」我对酷拉皮卡说。
酷拉皮卡走去他们那桌自然地跟雷纳还有他周围的成员攀谈起来。
「请问队长说的那些都会落实吗?」一位年约二十中旬的男人问我。
「哪些?」我问。
「下午的时候队长他有下楼跟我们说抚恤金还有升职的事。」男人问。
「他一向说到做到。」我说。
应该吧,谁知道。看酷拉皮卡被人递了烟,我走过去那桌。
「为什么你们这边有薯条?我也要吃。」
我直接拿了根薯条塞到嘴里,拍掉酷拉皮卡口中的烟。
「说了几次我讨厌接吻时有烟味。」我故作生气骂道。
「原来刚刚队长在犹豫是因为小姐您在啊。」坐在雷纳旁边的男人用吃瓜的眼神看着酷拉皮卡,「我叫吉恩。」
酷拉皮卡愣了一下对吉恩回道,「是啊,他很难伺候。」
所有人开始爆笑,我装作生气瞪了酷拉皮卡一眼。
「你们谁都不准递烟给酷拉皮卡,我也讨厌烟味,我在的地方不许抽。」
「Yes, my ma’am.」吉恩跟几位比较活泼的成员回我。
「雷纳你在武装组多久了?」酷拉皮卡问雷纳。
我在旁边跟吉恩开始拼酒。
「从家主成立家族开始就一直在了。」雷纳回。
「那你比我还了解大家,之后有什么问题,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我的决策哪里不好,事后也能来跟我提。」酷拉皮卡说。
这家伙进入状态了呀。
「你叫米洛是吗?」酷拉皮卡对隔壁桌刚刚问我什么下午抚恤问题的男人说,「我说的那些都会做到,明天开始登记家属资料,有详细规则问题直接过来问我。」
几杯黄汤下肚,酷拉皮卡已经完全融入武装组了,又有人提问那个抓到蜘蛛到底是真是假。
「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酷拉皮卡说。
等武装组成员都走光了,酷拉皮卡趴睡在桌上,怎么叫也叫不醒,这家伙酒量不行啊。还撑到所有成员离开,连醉了也保持理智,真不简单。我背着酷拉皮卡拦了辆计程车,回诺斯拉的途中酷拉皮卡醒了。
「想吐。」酷拉皮卡说。
「你该练酒量了,要到了,要吐吐外面,计程车要付清洁费。」我说。
下了计程车,我吹了声口哨让大丹犬替我们开大门,酷拉皮卡走路歪歪扭扭,又不愿意整个靠上来让我扶,只是在快跌倒时握一下我的肩膀,他这样走要天亮才能进宅邸,无视他的反抗我公主抱起他一路运送他回他房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