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你朋友在友克鑫郊区的诺斯拉宅邸,怎么不直接去把人抢过来?」伊兹拿比问。
「身体健康精神好!Lucy你……」最前方的小音响播着歌曲。
我们正在做早操,我把长发盘成包头,跟着前面动作总是很标准的爷爷的动作。
「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看守,如果被抓到了发现我来自伯利恒,会给伯利恒添麻烦,觉得我们不讲信用。」我说,「最好是能拍到,或是得知得标者,转移前制造混乱带赛姬离开是最好的,而且那时候我的朋友们也在友克鑫,能帮忙。」我把手伸过头,侧伸展。
「你朋友都被教堂卖了你还管添不添麻烦?」伊兹拿比深蹲。
「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所以最好还是拍卖结束主持方拿到钱再带赛姬走。」我说。
公园离OO公寓只有一个街口,伊兹拿比在OO公寓旁的电线杆停了下来,侧身让电线杆遮蔽自己。
「怎么了?」我问。
「我一个怪大叔跑去人家公寓跟人搭讪太奇怪了,交给你去调查了。」伊兹拿比说。
「我就不奇怪吗?」我问。
「没问题,你现在是美少女。」伊兹拿比说。
「我要怎么问啊?我连什么宗教都不知道。」我拉着伊兹拿比想让他离开电线杆。
「你就去搭讪那几个自带塑胶椅坐在公寓前闲聊的婆婆妈妈,问如果想要参拜该怎么做。」伊兹拿比双手双脚抱紧电线杆。
「你作为怪大叔需要信仰才正常吧,我是美少女欸,怎么会需要神?」我继续扯着伊兹拿比的衣服。
「我不擅长应付婆婆妈妈啦!萝丝一个就够了。」伊兹拿比说。
我走向那群奶奶跟阿姨们。
「您好,我想问问如果想要参拜该怎么做?」我向其中一位阿姨问道。
「妹妹呀你也是听说很灵才来的喔?」一位奶奶问。
「坐坐坐。」一位阿姨拍着他旁边空的塑胶椅。
「阿美啊,你说五楼那家太太趁老公不在带男人回家是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到,以愿主大人之名起誓。」阿美说。
「哎呦不能乱发誓啦,对愿主大人不敬,小心被收走喔。」一个阿姨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愿主大人慈悲,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啦,那些人是他们没能完成索求。」阿美说,「世上没有无价的愿望,没办法奉献,又求神实现愿望才是真的不敬。」
「世上没有无价的愿望。」他们闭着双眼双手握十举到鼻子前方。
……
「请问……」我打破沉默,「该怎么向愿主许愿呢?」
他们齐刷刷转头注视我,再整齐地露出笑容。
「前面警卫室填写姓名和电话,如果公寓有空出房间会依照报名顺序传简讯通知。」他们像是话剧表演般齐声说道。
接近下午五點,我和伊茲拿比在往XX公寓的途中。
「他们身上有念的痕迹吗?或是有操作系能力者洗脑的可能吗?」伊兹拿比问我。
「刚刚近看都没有。」我说,「但如果像狗吠的大叔说的那样往头里插针我就不确定了。」
远远地我们就听见大叔的吼叫声。
「不管你们换去哪里!老子都会找到你们!!!!操!出来都给我出来。」大叔吼道。
怪大叔……我是说,伊兹拿比走向大叔。
「他们把针插哪?」伊兹拿比一手握住大叔的肩膀让他正面对象自己。
「我干恁老师!操恁爹恁母恁祖宗十八代!!!!想再插针没门!!!!插几次老子都能凭着毅力觉醒!!」大叔说。
伊兹拿比压制住大叔,拨开大叔稀疏的头发。
「这里确实有细小的针孔疤痕。」伊兹拿比转头对我说。
「你知道愿主是什么吗?」我问大叔。
「不知道。但我知道巨大的阴谋,那些穿着西装的人在拿人做实验!」
「他疯成这样要怎么问话啊?」我问伊兹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