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的名册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泊特.李抬脚走过去。
就在他伸手去拿名册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他面前快速掠过,名册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的玫瑰香变得浓烈起来,泊特.李缓缓抬起眼眸,沉静的黑眸中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不给你看。”
诺瓦星站在不远处,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霞光似得粉,他把名册藏到身后,执拗又幼稚地重复:“不让你看。”
泊特.李朝前踏一步。
诺瓦星又立即道:“不要纪言。”
泊特.李的脸色有些沉,他只抬脚往诺瓦星的方向走去。
“不要纪言!”
诺瓦星重复。
“不喜欢纪言。”
“他不如你。”
“喜欢你。”
“要你。”
脚步在诺瓦星的面前停下,泊特.李抬起手探上诺瓦星的额头,一片滚烫。
时间无声地流过,初见已经是六个月前的事了。
六个月,半年,诺瓦星的发情期也该来了。
“你,发情了。”
泊特.李轻轻说道。
“那也不要纪言。”
诺瓦星仰头瞪着他。
早在三天前,他就觉得身体时不时有些发热,某种象征着生育力的黏液也变得有些泛滥。
但网上冲浪实在是太爽了,加之一与泊特.李同室相处,这种情况就时常发生。
诺瓦星已经习惯了,是以完全没上心。
泊特.李有些无奈了,他捧着诺瓦星的脸,食指轻触他滚烫的耳朵尖,道:“没说安排纪言。”
诺瓦星头脑有些糊涂,反应却很快:“那也不要别人。”
泊特.李:“也没说要安排别人。”
真要打算给妻子安排别人,他也就不会把工作人员赶出去了。
诺瓦星又道:“他们都没有你大。”
泊特.李一愣,缓缓打出一个“?”
“你怎么知道的?”
“我偷偷观察的,”诺瓦星认真地回答道:“他们站着或者坐着的时候。”
诺瓦星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形状:“裤子的鼓包大概只有这么大。”
“但是。”
诺瓦星又比划了一个更大的形状,道:“你站着或者坐着的时候。”
“裤子的鼓包有这么这么大!”
泊特.李:“……”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诺瓦星说道:“老公你是最厉害的。”
泊特.李:“……”
谢谢,但……
这一刻,他有种往日自己都在裸|奔的错觉……
“老公,”诺瓦星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来一堆虎狼之词:“自然界的雌性都会寻找雄性资本最强最厉害的雄性作为伴侣。”
“你的雄性资本是星星见过最大的!”
“星星只选你作伴侣。”
空气中的玫瑰香浓得令人迷醉,1437很有眼力见地开起来了别墅的安全守护模式,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全方面地防止信息素的泄露。
窗外的光被落下的帷幕隔断。
房间中变得黑暗,下一刻,一盏又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亮起来,星星点点地缀在浓稠的黑暗中。
泊特.李一直没什么表示,只是一昧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尖,诺瓦星心里焦躁不已,他重重地捶了泊特.李一下,道:“老公!你说句话啊!”
“我在想……”
泊特.李的身影沉沉地,透着一股浓重的哑意。
他对妻子并非没有欲|火,只是泻火的出口有些堵塞,因此只好把所有的火憋在心里。
火越憋越多,总一不小心就想走火,只可惜枪不争气,无法擦起……
诺瓦星竖起小耳朵:“什么?”
泊特.李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就像上次一样,说不定奇迹就发生了。
见泊特.李话音一顿,诺瓦星瞬间心理神会:“不如先进去试试?”
诺瓦星朝下瞥了一眼,淡声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泊特.李:“……”
妻子说得对。
发情期已经来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总不能真的叫一个年轻鲜活的小Alpha过来,在自己家里开展牛头人剧情。
泊特.李很自私,那些大度贤惠的、正房娘娘语录他也就平时在嘴上说说,做是不可能真的那么做的。
如果真要那么做,除非他死了,或者妻子马上就要死了,不得不开启紧急避险程序。
诺瓦星很幼稚,他心思纯净,想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没有爱上泊特.李,那他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既然老公不行而且又大度贤惠不介意两A共侍一0。
那发情期找个小Alpha过来侍奉也不是不行。
可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他愿意为了这份感情忍受些许的痛苦,那怕止痛的方法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