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伊里斯的雌虫绷着嘴角。
琪连上前一步,仰着头,嘴唇几乎贴上伊里斯的耳廓,继续道:“是帝国的少将,还是我大腿内侧牙印的主人①?”
伊里斯瞳孔一缩,抬手抵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雄虫同时后撤了一步。
琪连冷笑一声,嘲讽道:“这段时间我造福了那么多帝国雌虫,是上头的哪位领导还不满意?还是只是你?你不会真爱上了我吧?少将。”
“够了!”伊里斯喝止琪连的挑衅,咬牙命令道:“结束你的游戏。”
琪连摸出烟盒,抽出一根低头点燃,丝毫不在乎厕所不能吸烟的标语,道德低下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冷声道:“抱歉长官,我可不是你的下属。我拒绝。”
“你!”
“你要真有本事,就把我抓起来,关进你的房子里,成为你专属的*奴隶,你要没本事……呵,那你就忍着。”
琪连对着摆放在洗手间门口的垃圾桶弹了弹烟灰,笑问道:“怎么样?你敢吗?”
伊里斯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他当然不会这么做,不然他和他的敌人——那些联邦雌虫有什么区别。而琪连明明清楚这一点,并且故意使用激将法。
“你别太过分!”
“不敢?”琪连挑了挑眉,“那就麻烦你让让,你已经耽误我三分钟的时间了。”琪连推开伊里斯,把烟叼在嘴上,旁若无虫地当着雌虫的面走进最近的小便池间。
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伊里斯迅速转过身。
琪连全程无视伊里斯,表现地自然坦荡。
害羞?没什么好害羞的,他们俩早就“坦诚相见”过无数次。
不适?也没什么好不适的,踩在非自己性别厕所的虫又不是他。
琪连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进垃圾桶,扭过头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伊里斯不说话。
琪连倚靠在洗手台边,抱着臂道,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的发热期快到了,是么?”
明知故问,他早就闻到了!
在这一刻,伊里斯对琪连简直要恨到极点,可他写在基因里的诅咒又在不断驱使他渴望着他。
“那就来吧。”琪连说。“就在这里。”
伊里斯疑惑地看着琪连,明明方才还在不断呛虫,却突然一下变得好说话起来了,这一定有猫腻。
他这是在玩什么花样?伊里斯心想。
“你自己动。”琪连说。
“少将怕不是忘了,我不是单身。我虽恋情不断,但在恋情期间我绝不主动乱搞。”
“你还挺忠诚的。”伊里斯咬牙切齿地讽刺道。
琪连无视伊里斯的讽刺,问:“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我走了。”
伊里斯还是没有动作,琪连抬脚就走,擦身而过之际,伊里斯抓住琪连的手臂,“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这样是什么样?少将,麻烦你说话说清楚。”
“你想要的我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们判我无罪不就是因为我有这点价值吗?”
琪连气笑了,“我真的搞不懂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我就非得按照你们的意愿活,是吗?”
伊里斯松开了手,他深知琪连所说你们都指的是谁。自以为强硬地回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里斯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语气掺杂进了些许委屈。
琪连巧舌如簧,可以说只要他想,他就能在嘴上不落败。
琪连侧头斜视伊里斯,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要不要做?”
琪连等了五秒,没等到一个回答,他果断抬脚离开。
在洗手间外守着的军雌看到琪连,点头行礼,“阁下。”
意料之内。
来这种场合堵他谈话,当然需要个把门的。
琪连无视军雌的问候,面无表情地往自己的包厢走。
一路上,有虫想与之搭讪,却被琪连生人勿近的气场劝退。
没有人看到,琪连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立马换了副表情,速度之快仿佛川剧变脸。
加德纳对外面发生的事根本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焦急等待的雄虫终于回来了,而那个雄虫的笑颜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琪连说:“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