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向白露跟着时溪灰溜溜地回到了小橙子之家。
小橙子小饭桌,顾名思义,橘势大好。
由于两人昨晚没回家,在外面鬼混了一天,又是闹又是吵,又没换衣服,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灰扑扑,旧旧的。
时淼女士没有多问,她催促两人去洗澡换衣服,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
到了小学生放学的时间,家里客厅很是吵闹。
向白露和时溪躲回小房间,锁好门,向白露坐在学习桌前,又开始练习她最薄弱的英文写作。
“其实这个写作能力是看你能不能把单词组织成符合逻辑的段落和文章,哪怕你的观点是不对的,只要能连成一篇文章,能论证观点就可以。你要注意你的语法和结构,尽量做到流利完整,减少错误。”
时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落笔。
时淼给她俩把晚餐端进小房间,她和时溪一起站在向白露身后,看着向白露学习。
向白露感受到身后的两簇灼灼的目光,停笔,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地笑了。
时淼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什么也没说,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家,她也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房间。
向白露晚上吃过饭后就开始发烧。
心理上的负担说不上是卸下来了还是又加码了,又或许只是单纯因为南城降温,向白露背单词背到晚上十一点,浑浑噩噩地倒在床上,还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困。
时溪吻她的额头和她说晚安,发现她的手心和脸颊都那么烫。
“你发烧了,宝。”
“嗯?没有吧。”向白露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体温很正常。
“有,你的手心摸起来很热,感觉不出温差了。”
时溪快步离开房间:
“我去给你找点药。”
她在家里的小药箱里翻翻找找,还把时淼也叫出来,两人确定药品还在保质期内,找了退烧药和感冒药,查看一次吃几粒。
几分钟后,时溪端着一杯温水推门进去,向白露穿着睡衣趴在床上,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点也没动过。
“怎么会生病呢?嗯?你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感觉到不舒服了?你也不和我说。”
时溪拍拍她的腰,示意她坐起来吃药。
向白露睁开眼睛,透过暖融融的灯光看着时溪,她伸出手,示意时溪拉她一把。
“什么药啊,苦不苦啊。”苦苦的药我可不喝。
“就着水喝的药,怎么会苦,你直接一饮而尽。”
时溪喂她吃药,利落地把水杯递给她,看着她乖乖喝下去。
“明天就不去图书馆了,乖乖在家休息。”
时溪坐在床边,看着她躺倒,帮她盖好被子,反复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说不定我睡一觉就好了呢。”
“我刚刚在厨房看见我妈妈买了豆橛子。”时溪拍拍向白露的屁股,忽然说。
向白露太喜欢趴着睡了,还爱踢被子,总是不经意露出很多可以揉捏的部位。
“那是什么?”向白露懵懵问她。
“就是抽打小猫屁股的道具。”
“哦,我好像看过类似的视频,小猫咪好像都很喜欢被豆橛子抽屁股。”
向白露趴着趴着,忽然反应过来:
“你要抽我吗。”
“没有,我就这么一说。”时溪搓搓手。
“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抽小猫。”
“…………你再这样我就要和你妈妈告状了。”
向白露把脸埋进枕头里,嘤嘤小声道:
“时阿姨,时阿姨救命,时溪要抽我。”
“那你好好表现,你下次再乱跑,我就揣着豆橛子去追你,然后惩罚你。”时溪说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再也不跑了。”
向白露烧得奄奄一息,连翻身和她反抗撕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认输:
“但是我本来也没想要逃跑,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散散心。”
认输,但不服。
“而且你别再说我了,我就失联了这么一次,你要念叨我一辈子吗。”
“好,今天就先不说了,晚安。”
时溪吻了吻向白露的脸颊,依旧很烫:
“我就睡门口,你晚上要是觉得特别不舒服,你就出来叫醒我,好吗。”
向白露点点头,伸手拉着时溪的手,很明显,不想让她走。
时溪坐在床边陪着她,向白露快要睡着的样子柔软可爱,看得她心软软。
向白露这一觉睡得很沉。
昨晚和时溪做完之后闹别扭,一晚上没睡好,白天又高强度地查阅了时溪和前任的过往,她好累。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时溪早就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她和时阿姨。
向白露点开手机,有时溪给她发来的消息:
洗抽油烟机:“早上看你还在睡,就没有叫醒你。”
洗抽油烟机:“我到美术馆了,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向白露给她发了个困困的小表情。
她原本还想爬起来学习,但浑身没力气,只想躺着,自我放弃。
时淼给她做了鸡蛋羹,盯着她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