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路人帮忙拍的合照。

顾言没有把它收起来。

而是轻轻放进了钱包。

像以前放身份证一样。

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

几天以后。

林栖培训结束得比平常晚。

她刚走出公司。

手机便震了一下。

顾言发来一句。

「下班了吗？」

林栖低头笑着回复。

「刚下。」

顾言又发来一句。

「抬头。」

林栖愣了一下。

下意识抬起头。

夜空中。

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顾言便发来一张照片。

同样的一轮月亮。

挂在中国的夜空。

下面只有一句。

「今天。」

「我们又看同一个月亮。」

林栖望着照片。

忽然觉得。

原来距离。

真的可以被思念缩短。

——

夜深。

两个人照例开着视频。

聊着今天发生的小事。

忽然。

林栖轻轻问了一句。

「宝宝。」

「嗯？」

「如果以后。」

「我真的留在新加坡。」

「你会怎么办？」

顾言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林栖。

过了很久。

她才轻轻笑了一下。

「以前。」

「都是你来见我。」

「以后。」

「换我去找你。」

林栖鼻尖微微一酸。

「可是。」

「这样很累。」

顾言摇了摇头。

眼神却格外坚定。

「奔向喜欢的人。」

「不会累。」

「只会觉得。」

「值得。」

——

林栖望着她。

没有再说话。

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她忽然觉得。

原来未来。

并不是一定要马上有答案。

只要眼前这个人。

从来没有想过放开自己的手。

那就已经足够了。

——

夜色渐渐沉静。

她们重新回到了两座城市。

重新投入各自忙碌的生活。

可这一次。

谁都没有再害怕距离。

因为她们都知道。

真正需要面对的。

已经不是相隔多远。

而是未来。

究竟要由谁。

先迈出改变人生的那一步。

而这个答案。

很快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