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其实她照顾我比较多。」

母亲忍不住笑了。

望向自己的女儿。

「她呀。」

「从小就这样。」

「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

说完。

她又看向顾言。

笑着说道。

「你们在外面。」

「互相照顾。」

「我就放心了。」

顾言认真地点点头。

「阿姨。」

「我们会的。」

——

视讯结束以后。

顾言轻轻呼了一口气。

忍不住笑着说。

「刚刚好紧张。」

林栖笑着看她。

「紧张什么？」

顾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第一次见阿姨。」

「当然紧张。」

林栖望着她。

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妈妈。」

「好像挺喜欢你的。」

顾言愣了一下。

「真的吗？」

林栖点点头。

「嗯。」

「她平常第一次见人。」

「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顾言低着头笑了。

心里忽然暖暖的。

——

另一边。

疗养院里。

护工推着轮椅。

准备陪林栖母亲回房休息。

护工笑着问。

「刚刚那个女孩子。」

「是林小姐的朋友吗？」

母亲望着已经暗下来的手机屏幕。

轻轻笑了一下。

「嗯。」

停顿了一会儿。

她又轻轻补了一句。

「是个很好的孩子。」

护工笑着点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静静望着窗外。

晚风轻轻吹动树叶。

她的嘴角。

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

另一边。

顾言站在酒店阳台。

望着新加坡的夜景。

轻轻说道。

「宝宝。」

「嗯？」

「今天。」

「我忽然觉得。」

「离你的生活。」

「又近了一点。」

林栖轻轻笑了。

「以后。」

「还会更近。」

顾言望着她。

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她们谁也没有发现。

有些话。

虽然还没有说出口。

却早已悄悄藏在了每个人心里。

有人选择等待。

有人选择守护。

而真正的答案。

终究会在未来的某一天。

由林栖亲口告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