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能僵硬地看着她把那块美味的馅饼放到我盘子里,还有复赠的一大盘裙带菜。
“这些对扶扶的身体很好,扶扶一定要全部吃完哦,不可以有剩哦。”
我僵硬地用叉子插起一块。
“唉,扶扶,刀叉要这样子抓。”她将我的手掰回来一点“这样就好了,快吃吧。”
本着赶紧吃完的想法,我快速两口就把盘子里的都吃进了嘴里。
又腥又臭,还有没死透的往我喉咙钻。
我又把剩下的那些裙带菜都叉起来——这是裙带菜吗?
叉子上的赫然是一团还带着血迹和头皮的头发。
哦,真是栽在这里了。
先包在腮帮子里吧。仓鼠来了。
不停塞塞塞塞到厌倦,然后起身,鞠躬“亲爱的父亲,亲爱的母亲,我吃完了,想先去一下卫生间。”
我也没时间去思考这样子属不属于“好孩子”了,因为嘴里的触感感实在是太Amazing了。相比于这样直接鲁莽的去问,仔细思考但没绷住直接吐到这对父母脸上明显死亡率更高。
“好的,去吧扶扶。”我又看了一眼那位父亲,他专注于自己的饭,并没有抬眼看我,但是也没阻止。
我把桌上的东西摆好之后就三步并两步的快步走到了卫生间把门关好。
规则怪谈里的虫子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它甚至现在在马桶里还能动。
我刚想去漱个口,腮帮子那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对哦,头发呢?我没有把头发吐出来吗?
刺痛感丝丝分明,正顺着肌肉和血管的脉络往上方,往深处袭去,左手边的眼珠又痒又疼。
我想用手去扯,但是那些头发钻的太快了,连着头皮都一起钻进肌肉层里。
余光瞥见洗手台的一个小角落有一个小刀片,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刀片伸进口腔里,对着那些头发行进的路线横一刀划开。像割破烤得鼓鼓囊囊的烤肠一样,肌肉炸裂外翻。再将头发几乎要连着肌肉纤维一起拽出来扔到洗手池里。
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血管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迸发而出。
干呕,混着鲜血,红丝连在牙齿之间。
又苦又腥,全身都汗湿了。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要死了
"愣着干嘛?去止血啊!"
止血......用毛巾吗......弄脏了毛巾还是好孩子吗......
要是都能流走就好了......东西太多了......像一个人皮气球......都流走就好了
"嗨,你有在听吗?"
"你怎么又把东西弄脏了,很难洗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唉!你有在听吗?""能不能学学你妹妹!"我没有妹妹啊......她她她她有什么好的"你冷静一点!听我说!"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苏憬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