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只一张脸就把祁川迷的神魂颠倒,要是再有本事,那还得了?!
台上的歌舞正处于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看的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舞姬的水袖从诸位大人眼前掠过,香风扑鼻,有人没忍住直接扯了一把,舞姬顺势坐在那人怀里。
祁川这边也有几个舞姬徘徊流连,恰在此时,一名舞女舞至祁川面前,羞怯含笑,妖娆妩媚,谁瞧上一眼,心都痒痒的控制不住。
舞姬素手抚摸臂钏,眼神专注,像在抚摸深爱的情人,下一刻,她眼神一戾,臂钏猛地抽出,化成一柄软剑,直朝祁川脖颈而去。
丁武离他家头儿不远,但舞姬近在咫尺,这时再去援救,已然迟了。
祁川的敏锐度是几人之中最强的,但那是平时,此刻喝多了酒,头脑发昏,动作慢了一瞬,眼见那剑尖直抵咽喉,就算祁川避过要害,也逃不过受这一剑。
千钧一发之际,云臻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往祁川身上扑去,直接把人压倒在身上,嘴里还哆哆嗦嗦喊道:“阿川,有刺客,我好怕!”
这一喊,祁川瞬间头脑清明起来,酒彻底醒了。
刺客见一击不中,第二剑如影随形,猛地朝两人刺来。
祁川就地一滚,将云臻推向丁武:“保护好他!”
丁武把人接过来,放宠物似的和郑学知排排坐,招呼其他缇骑过来,让他们围成人墙:“保护好这两人,我去帮头儿!”
被迫当皮球,被推来推去的云臻:“……”
他一转头,和郑学知大眼瞪小眼,对方的目光流露着怀疑。
云臻突然一个大喘气,拍着胸脯后怕道:“你也在啊,刚才快吓死我了,幸好有阿川保护我!”
见人吓成这样,郑学知怀疑的目光散了散,他刚才一定是眼花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云臻身手敏捷的将人扑倒,十分丝滑的躲掉杀手的剑招?
肯定是他最近老是疑神疑鬼,出现了幻觉,所以看错了,这人就是个男宠,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郑学知淡定道:“不过是场刺杀而已,少见多怪。”
云臻追问:“阿川经常会被人刺杀吗?”
郑学知点头:“统领的位置有很多人觊觎,稽查司又是个容易和各方势力结仇的地方,就会遇到各种刺杀。你若是害怕,现在离开统领身边,还来得及。”
郑学知这是忠言,目的是让云臻看清事实,不是什么大腿都能抱,也不是每条大腿都是金大腿,小心没享到福,先小命不保,一命呜呼。
但云臻是那种听劝的人吗?
他和别的妖艳贱货不一样,他是为了找男朋友来的。
云臻看向和刺客缠斗的祁川,眼里满是心疼:“阿川真不容易,照顾你们这些拖油瓶,一定很吃力吧?”
郑学知:“??”
不等郑学知发火,云臻惊呼:“阿川,小心背后!”
这次的刺客可不是一个人,台上舞姬十几个,几乎都是杀手,全都冲着祁川而来。
祁川身边除了丁武,还带着不少缇骑,但现在大半都围在此处,保护云臻和郑学知,他们身边的帮手自然少了。
至于对面的吕河一干人等,在刺客出现的时候,那伙人吓得丑态百出,有人甚至都吓尿了,能不能站起身都是问题,更别指望他们过来搭把手。
祁川的身手还是受了点影响,比往日慢了一点,但云臻大声提醒,他勉强挡住了身后的袭击,转身和丁武背靠背合作。
这样下去不行,云臻看到祁川为了保持清醒,还给自己胳膊划了一个口子,他怀疑那酒里被下了蒙汗药,不然不可能醉成这样。
他端起桌上的一叠花生米,直接朝祁川的位置撒了过去。
郑学知见状急了:“你干什么,别添乱!”
但郑学知动作慢了一步,眼见着花生米已经抛向了半空。
他心里快气死了,这个啥也不行的花瓶不会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
这盘花生米撒出去到底是帮忙还是帮倒忙?!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花生米仿佛被神仙吻过一样,乖巧的轱辘到刺客的脚底下,“扑通”“哗啦”“咣当”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就解决了大半。
剩下的小猫三两只,祁川和丁武一人一个,就把她们全部制服了。
速度快的出奇的可怕,郑学知:“……”
暗中用内力将花生米打到刺客麻筋的云臻,深藏功与名。
郑学知呆滞了片刻,震惊的看向云臻。
云臻还等着对方夸他,起码夸一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花生米扔的比较准。”
结果人家来了句:“你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云臻:“……”
他就不能天赋异禀,本事过人吗?
郑学知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说这话不对也粗俗,立马转过头,拨开挡在前面的缇骑,从身上拿出麻绳和布巾,将地上的刺客捆了个结实。
云臻不由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文职还挺麻利的,果然阿川手底下没有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