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在府里呆了半个月,期间虽然有陌生人打扰,但总体来说,还是挺清静的。
尤其云臻卯足了劲在男朋友面前刷存在感,祁川想忽视都难。
期间云臻也发现一个问题,原主或许年纪小,还在抽条的年纪,就这几天时间,他感觉自己又长高了,站直身体,似乎比祁川还略高那么一点。
不过肌肉没怎么长,还是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这就尴尬了,这让他到底是装柔弱,还是继续装柔弱呢?
云臻思考了一秒,还是遵循内心的想法,装弱吧。
因为阿川看起来非常的怜惜弱者,他如果表现的太强势,会不会伤了阿川的自尊心?
云臻励志当一个贤夫良夫,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俗话常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阿川,今日负责采买的买了好些大闸蟹,我做了蟹黄汤包、蟹酿橙,你快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桌上除了云臻说的这两样,还有其他吃食,几乎将桌子摆满了。
自从祁川当上稽查司统领,讨好他的人不计其数,但那些人他都不假辞色,不予理会。
换作云臻就不一样了,他舍不得拒绝,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云公子,你病还未好全,住在府上就是贵客,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我……”
祁川尽量拒绝的委婉,但云臻听了,立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阿川,你这是嫌弃我吗?”
祁川:“……”
他应该没说什么带有贬义的词吧?
云臻捂住脸,背对着祁川,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像被人疾言厉色的训斥过,心里难受的不行,又不能当面哭出来,只能背对着他哭。
祁川当即慌了,在属下面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铁血男人,现在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伸手要安抚对方,想到是自己把对方惹哭的,又连忙收回手,想哄不敢哄的着急样子。
要是让云臻看到,肯定要忍不住破功。
没错,云臻确实是装的,刚刚说完那句话他就受不了鸡皮疙瘩起来,连忙背过身,生怕被祁川看到脸上的笑意,前功尽弃。
等了又等,云臻都没等来男朋友的哄言哄语,都想使劲掐自己一把,掉几滴鳄鱼的眼泪。
祁川终于磕磕绊绊开口:“云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绝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就是……”
祁川是想说,云臻是贵客,没有主家使唤客人的道理,加上他旧伤未愈,不要太过操劳。
但祁川想了想,总觉得这些话说出来怪怪的,又改了口:“算了,你想做什么便做吧,我不再干涉你就是。”
事情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云臻这才抬抬衣袖,假装擦眼泪的动作,缓缓转过来:“阿川,你真的没有嫌弃我?”
仔细听,声音好像还带了点哽咽。
祁川更自责了。
其实是云臻憋笑憋的有些岔气。
祁川就差举手发誓,连连保证:“云公子,我绝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云臻眼尾多了一抹红,硬生生给这张美貌的脸添了几分妖艳:“阿川,我们已是相熟的友人,还同吃同住这么久,再叫我云公子,是不是太生分了?”
祁川直觉这话哪里不对,但没细想,顺着对方的话道:“那云公……你想让我怎么称呼?”
云臻笑道:“我唤你阿川,你便唤我阿臻,如何?”
“阿臻?”祁川默默咀嚼这两个字,整个人仿佛被春风拂过一般,卸下了很多重担。
他怔了片刻,在云臻的催促下才回神,眼睛对上那双含情目,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好,我以后便唤你阿臻。”
云臻心满意足,今日份哄男朋友,完美!
云臻最近很忙,白天要哄男朋友,攻略男朋友,让男朋友早点爱上自己,晚上加班加点的训练,一方面是增肌,早日长出胸肌腹肌,成为大猛攻。
另一方面,男朋友身边群狼环伺,除了所谓的一文一武两个傻白甜,其他都是草包、饭桶、墙头草,真正危险来了,根本靠不住。
凡事只能靠自己。
云臻除了锻炼身材外,还在修习原主脑海里的秘籍,既然白得了心法,体内还有白来的几十年功力,不化为己用,简直是白痴!
当运行一个周天结束,云臻收功,感觉丹田里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内力,他有些欣喜。
《百川归海》这部心法确实是好东西,能让人一夜之间实力大增,但别人的内力不是自己的,就像修真小说中封存在体内的修为一样,只有完全炼化,才能成为自己的东西。
云臻辛辛苦苦打坐了半个多月,也就让流转的内力从几缕头发丝,变成再多几缕而已。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什么差别。
这样的进度已经很快了,但云臻很不满意,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打算把从天机阁分阁骗来的药材吃了。
药材对应的药膳,云臻记忆中有配方,他住的院落里面配有小厨房。
云臻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煮了满满一锅药膳。
药膳虽然没有药汁难喝,但混了药材的药膳确实称不上好吃。
云臻的院落就在主院隔壁,当初听说隔壁是祁川在住,兴奋的他一晚上差点没睡着。
住的近确实方便,但也有个问题,就是这边发生什么,那边很快就能知道。
云臻煮的药膳味道着实古怪,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很快就捕捉到这股说不上来的气味。
祁川是吃过云臻做的饭,菜式新颖还好吃,比宫中的御厨也不遑多让,这古里古怪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祁川不仅好奇,还怕云臻是遇到什么事,几步从主院走到了隔壁的院落。
越走越近,那味道也越发鲜明,祁川不禁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