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进车子便迫不及待掏出盒子一探究竟。
盒子一开,昏暗的地下车库登时烨烨生辉。
一枚戒指,但绝不是普通戒指。
戒圈表面嵌着一圈菱形宝石,颜色缤纷,本该是非常俗气的搭配,但每一颗宝石的饱和度都很高,纯净通透的像水,128面切割闪耀到有些刺眼。
江峤挠挠头。
总觉得这戒指样式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好像经常能从桃宝上刷到,应该也不值几个钱。
江峤把盒子丢到后车座。抠死他算了。
*
下午,江峤本打算和江映秋一起去野营,结果下了雪导致江映秋类风湿的老毛病又犯了,二人只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江峤这几天太累了,看着看着眼睛就合上了。
倒是江映秋,双眼瞪得像铜铃,盯着屏幕一帧也不肯放过。
电视里在播放纪录片,主角是一位意大利籍的珠宝设计师,散尽家财购下了七颗不同颜色的顶级宝石,将它们切割打磨抛光,纯手工粘嵌在戒圈上。
这枚世间仅此一件的珍宝常常光顾于各大展厅,每次展出都会启动所有安保里三层外三层围着。
后来这枚戒指拍出了1.2亿美元的天价,据说拍走这枚戒指的人身份极为神秘,导致这枚戒指从此销声匿迹。
江映秋看得双眼放光。太漂亮了,太精致了,流光火彩、纯净如水,如果能试戴一下,也算死而无憾了。
“叮咚咚~”突如其来的视频呼叫,吵醒了正在做梦的江峤。
他烦躁的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妹妹,立马换了副堆笑的嘴脸,声音也夹起来了:
“沅沅不忙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江映秋一听,忙关了电视凑过来:
“宝贝闺女,有没有想妈妈呀?”
“想!我今年的学分已经修够了,春节就可以回家啦!”小孩儿高兴的手舞足蹈。
江映秋对着手机摸了一把:“我家沅沅可太厉害了!”
“哥。”江沅话锋一转,“去房间,我有事想和你说。”
江映秋不满撅起嘴:“什么事还要瞒着妈妈讲。”
江峤冲老母亲抱歉地笑笑,进了卧室:
“缺钱啦?”
“不是……”江沅挠头,“这事儿说起来有点魔幻,我拿不定主意所以问问哥哥。”
“你说。”
“我昨天和同学一起去逛商场,有个人非拉着我们免费抽奖,然后我心说反正不要钱试试呗。”江沅再次挠头,“然后……我抽到了一辆……”
江沅一字一顿道:
“宾利欧陆,四百多万那款。还是粉色的。”
江峤眉宇向中间拢起。
不仅江沅,他也觉得这事儿过于魔幻。
“会不会是重大事故车,找人借运呢。”江峤觉得这个说法最合理。
“我觉得国外好像不是很信这些东西。”江沅道,“车子还拉给我看了,是全新的,我去查了销售号,确实是全新的。”
江峤陷入了沉思。
宾利欧陆……
欧陆?
还是粉色的?
电光石火间,江峤猛然回忆起前不久住在霍敬禹家,帮他给有可能存在的小情人看车,最后就是定了一款粉色的宾利欧陆。
“江沅,你……没背着我做什么吧。”江峤警惕问道。
“我能……背着你做什么。”江沅只觉莫名其妙。
“行,我找人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车子你先别收。”江峤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会发现这个世界原本所有的情理之中都变得引人遐思。
免费抽奖抽到四百多万的车,并且这款车是当时给老板的小情人张罗的,不正常;
年会上他公然挑衅老板,非但没有被优化,反而收到了礼物,不正常。
等等……
霍敬禹这个混蛋,该不会要泡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