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渐渐蹙起眉,打量着那几个劲悍有力的大字。
?
这字迹,有点眼熟。
江峤随手捏起一块蛋糕,边吃边打量这张小纸条。
吃一半,他忽然想起,常在网上看到,男男内赦如果不及时清理恐将引发高烧。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瘸一拐去了卫生间,路过镜子,看见满身红痕。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
太疯狂了。
他根据之前看过的教程,忍着钻心之痛将手指送进去,抠挖半天——
呦,那男人竟然给他清理过了。
江峤抿嘴笑笑。想不到看着挺乖张一人,竟意外的细心。
随意抬头一瞥——
完蛋,要迟到了。
江峤很少出现这种失误,穿着沾满烟味酒味的半透衬衫,头发微乱,想着秘书办里有备用的西装,至于味道,只能多喷点香水掩盖。
赶在最后一分钟,江峤冲进了公司大门,打卡成功,这时,繁忙的步子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松弛。
“江秘书早上好呀。”前台小姐热情打招呼。
江峤微笑点头,前台小姐忽然冲他神秘兮兮地招手。
他附耳过去,便听前台问道:
“八卦一下,霍总最近是不有啥好事。”
江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前台小姐继续道:
“刚才我在餐厅碰到他,他竟然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还对我们说辛苦了!”
江峤:……
本该是人之常情,到了霍敬禹这里堪比陨石撞地球,他在员工心中的形象,也是史无前例了。
江峤笑笑:“抱歉,我无权打探领导隐私。”
说完,他迈着疏阔的步伐进了电梯。
刚进去,终于是绷不住了,一把扶住后腰,狼狈地岔开双腿。
一会儿买点药膏涂涂。
这么想着,思绪又飘回了昨晚的火热。
疼,是因为太大了。
江峤扪心自问,活到这个年纪没见过这么大的。
下次还找他。
*
江峤站在总裁办门外,仔细嗅闻着衣服。
喷了太多香水,他也分不清到底还有没有烟酒味残留。
硬着头皮敲开门,将工作文档递过去:
“霍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江峤敏锐注意到,这次霍敬禹竟破天荒地抬头看着他,想以前,都不拿正眼瞧人的。
霍敬禹收了文件,又莫名其妙地打量了江峤两眼。
江峤担心被他嗅闻到烟味,忙转移注意力:
“三叶商事的合同书我马上去取,差不多赶上饭点,您中午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您。”
霍敬禹沉默片刻,低低开口:“不用。”
“不用帮您带午餐是么?”
“都不用。”霍敬禹移开目光,“合同书我会换派人员去取,你忙你的。”
江峤疑惑:“这些工作一向是我在负责。”
“我说,不用。”霍敬禹态度又不好了。
“收到。”江峤微微颔首,拿起文件退出了办公室。
……
回了秘书办,江峤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对着后腰敲敲打打。
真稀奇,霍敬禹今天也竟转生成人了,明明以前,最看不得他闲着,没事也得找点事给他做。
江峤小心翼翼窝进沙发,屁股也不敢挨实落,翻出手机打算买药到司。
却赫然发现,手机里攒了十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
?
点开一条:
【又耍我,是吧。】
江峤:?
再开一条:
【行啊江峤,你真厉害,连续耍了我两次,你也是破纪录了。】
以及:
【不接电话?你最好赶紧给我回电,否则查你公司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江峤倒是好奇了,一个电话打回去。
没等开口,对方张嘴就是问责:
“是不是耍我能让你产生什么奇怪的快.感。”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江峤的声音古井无波,“昨晚我们不是很愉快么。”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
几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在压抑怒火:
“江峤,我在房间等了你一整晚,结果你让别人给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