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谢湫泽当年18岁测定的结果是什么？记录里是弱s，20岁再度分化成的强s，如今在整个联盟实力稳居第一。

而这个从小就秘密保护，公认分化后实力必定在哥哥之上的小皇子，第一次测量只达到了a级偏上。

谢湫懿虽然看不懂峰谱，但看沈纪脸色就知道自己完全不需要再打那根牛针了，他挺高兴，听见对方声音有些抖：“小殿下，按体检安排我们得用舱体仪器再测定一次。”

谢湫懿点点头，极为无辜的模样：“结果不好吗？a级还是b级？

“不不不，结果等三天后才能出…..”沈纪想起谢湫泽通知禁止结果外泄，擦擦汗敷衍道。

复测时谢湫懿被要求走进信息素测定舱。

舱体很狭小，仅能容纳一人，由钢化玻璃密封。这种舱式测量一般以气溶胶形式测定，通常精度没有针剂精准，但判断级别强度区间更为准确。

谢湫懿走进收集仓，开始释放信息素。

密闭范围内雪松味道渐浓，即使谢湫懿刻意避免，他脑子里的时间依然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

omega俊美的面孔浮现在他眼前……

昨晚他甚至连那人是什么信息素味道都没闻出来，却已经感到极致的疯狂。

他一边厌恶自己的失控，一边又很享受肆意使用信息素带来的征服感。

他再度想起omega那截在他面前露出来的、苍白而干净的后颈，alpha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侧颈上的牙印。

锁骨的窝窝里竟还有颗小痣，他看入迷忍不住去舔那颗痣的时候，没注意脖子被对方一个猛扑狠狠咬住撕扯…….

一个omega的牙齿竟然像alpha一般尖，咬合力不输成年A。

“请使用者保持呼吸均匀，稳定排放信息素。”机械检测到使用者心跳过快，发出温馨提示。

谢湫懿被那声音从回忆里拽出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他一个激灵。

以前释放信息素会想这些吗？

alpha脸后知后觉地发红发烫。

…

谢湫懿走出测定仓的时候很高兴，丝毫不顾旁边沈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沈纪他本想着这次给谢湫懿测出个高等级，然后趁谢湫泽心情好，美言几句没准能小小升个职。现在好了，不仅升职加薪没戏，测出来的级别他都不太敢往上递。

沈纪的笑容此时正在谢湫懿脸上，他回头看了眼可怜的信息素测定师：“沈医生，我可以走了吗？”

“啊，可以的…..殿下慢走……”

谢湫懿愉快地溜了。

…

当日下午。

刚从霜戈返回中心国的谢湫泽一脸疲惫，矿难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一块巨石分裂成无数碎石粉末，即使他们已经尽力回了，空气飘荡的辐射很长时间都不会散开。

预言又要来了吗？

谢湫泽清楚，接下来一旦一步走错，好容易稳定住的社会秩序将顷刻崩塌，他联同霜戈，准备把所在矿难整个星球的公民尽数撤出至其他星球。

就在谢湫泽心情沉重时，雪上加霜收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恶讯。

中年男人点开两份报告，是谢湫懿的信息素鉴定，无一例外得出的结果只停留在了A级。

谢湫泽安排人先临时把带来的石头放进地宫，自己火急火燎往皇室寝宫赶。

中心国现任国王谢珩今年已经年近七十，近些年权力几乎彻底移交给了王储谢湫泽，他自己绝大多数空闲时间在寝宫摆弄石头，盆栽，种种地什么的。

但这个老头儿今天没有像往常一般悠闲，而是正身坐在桌前，桌上摆好茶水，等人。

噔噔噔…

急切的脚步声。

显然他等的人更是着急。

“父亲！”

“进。”

门被推开，露出谢湫泽有些慌张的脸：“湫懿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顿了顿：“和我们预计的差很多。”

谢珩不说话，呷了口茶后看了眼大儿子，淡淡道：“做好准备吧。”

“父亲……沈纪给我的报告单上说白天看见湫懿脖子上有牙印，也许因为他昨晚失踪后约会了其他omega导致测定结果出错，我觉得…….”

谢珩白了自己的好大儿一眼，打断他的幻想：“只失踪了十二小时，如果这点时间有omega能把一个原本是s级alpha的信息素全部接纳导致检测结果只有a，那么我们现在研究的就不该是你弟弟，而是那个omega。”

谢湫泽：“……”

好像是哦。

那是omega吗，那是黑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