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琛意识到不好,但后颈被持续输入的信息素让他没能立即发出声质问与反抗。
病A像被强制吸囗的新手,被过于直白浓烈的信息素味呛的眼前发黑。
难他早就看出来水里有药?
可明明对方全部喝了,为什么会不受药物支配?
既然不受药物影响为什么还要配合演戏?
以及现在——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放开!”
白程琛意识到不好,更多质问卡在喉咙里,被那阵从后颈灌入的、陌生的信息素把思维冲得七零八落。
妈的…..!
标记他的alpha一声不吭。
但从病A手指在地面的痛苦的扣抓强度看,邱毅对于身下抗拒的猎物产生了强烈不满——他牙齿咬的更深,本就汹涌的信息素释放的更加强悍。
这简直不像是正常A、O间的标记,反而像是……故意把信息素注入对方腺体的所有角落的一种强行侵占行为。
整场临时标记行为已经持续了十数分钟,完全足够一个正常的alpha完成彻底标记的时间,但邱毅的注入依然没有减弱的迹象。
白程琛后背冷下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大大低估了对方的力量。
alpha的腺体不像omega,因为不作为被标记腺体发育,它根本没有对标记时信息素的感知上限,更没发展出反抗强大同类压迫的机制。
如果说普通O对高级A的顺从与依恋还属于情趣范畴,低等级A对高等级A的压迫就有种潜意识的恐惧与服从了。
在联邦历史上Aplha作为下位是一件很小众且私密的事情,除了实践者本人知道,更不会有人说出来。
所以邱毅发觉身下的病A在浑身发抖,他有些不明所以。
标记这种亲昵且美妙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嗅到一丝恐惧?
白程琛灵魂都在战栗,比自身强大太多的信息素让他身体早就崩溃服从,精神上却难以接受。
他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致命细节:刚刚邱毅走进客浴的动作过于丝滑,要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房间很多,但这家伙刚进门就对进客浴路线熟悉得过分,仿佛自己家一样…..
今天到底遇到的是什么人?这是谁给他安排好的陷阱?仙人跳?
这alpha什么来头?指使了中心国皇家卫队追来配合他演戏吗?
难道说……他被反向算计了?
想到这白程琛艰难挣扎起来——后颈随着信息素灌入越来越胀,几乎盛满了。
“别闹!”怀里人挣扎越来越强烈,邱毅开始不满。
眼见白皙的后颈因由挣扎激烈,深陷皮肤的牙齿豁开了道口子,邱毅嘴里一阵浓郁的血腥气爆开。
脆弱的alpha腺体对这种被强行撕扯的刺激反应更加激烈,白程琛闷哼一身,被后颈痛的眼前一片翻腾。
标记被迫终止,alpha拔出牙齿,在白程深耳边恶狠狠道:“先生,您刚刚的指示是要把信息素注入您的腺体,我在按您的命令做事。”
“我想也许临时标记对您来说太过困难,部分omega往往需要配合生殖腔的固定才可以乖乖承受标记,我并不介意对您也做一些辅助配合。”
白程琛可当了20多年的alpha,笑话,他从没觉得自己有生殖腔这种东西,真当他是omega了?
“固定?凭你?”
面对强的多的信息素,白程琛竟硬生生克服恐惧的本能,只见他猛然抬起上身,企图用后脑狠狠撞向alpha额头。
邱毅表情一变,他身下的omega被气疯了,竟然企图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对待一个身体素质强他数倍的alpha。
“冷静点!用后脑攻击我并不会有太大伤害,反而你自己会失去意识。”
邱毅下意识把自己固定omega脖子的手抽回来护在两人之间,防止omega后脑损伤,却没想到他这动作已经被omega算计到。
白程琛利用这个动作的空档侧身,侧身一滚,当即脱离了alpha钳制,他忍痛用捏碎过alpha手腕的那只手钳住邱毅一个手臂——反手一拧。
邱毅只觉手腕剧痛,如梦初醒他标记的omega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一瞬,情形反转。
alpha被反手压在地,下巴磕在粗糙的地毯上。邱毅后颈上是omega清晰的膝盖骨——omega很清瘦,膝盖的轮廓在他脖颈上清晰可触。
“别动,现在就能废了你。”
邱毅后颈的膝盖用力一顶,只听omega威胁道。
“我猜测,您是生病了吧。”alpha喘着气,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