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万一破相了,学校第一校草的名头可就只能我来扛了——放眼整个年级,也就我能跟你争一争了。”
“不是,顾川,你丫要点脸行不行?”梁宇立刻毫不留情地拆台。
“大梁子,做人嫉妒心不能这么强,咱抛开陆明琛不谈,哥比你帅,这是事实,你得认。”
宋骁然已经听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顾川和梁宇的后背把人往门口推:“别围着了,再墨迹下去,陈教授的课要迟到了,他上周刚说过,这学期点名三次不到直接挂科。”
顾川被推得一个趔趄,还不死心回头喊:“哎不是.......”
“闭嘴。”宋骁然瞪了他一眼。
梁宇已经抓起外套往门口跑,回头催:“快!快点!我可不想被老陈堵在门口训,就因为这个老古板,上次回家,我屁股差点没开出花来!”
“呦,怪不得上次回学校走路姿势一瘸一拐的,哥们儿差点以为你被撅了,也没好意思仔细问。”
梁宇闻言,刚跑出去的脚步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顾川见状笑得直弯腰,一边往宋骁然身后躲,一边还嘴:“哎别动手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走路姿势引人遐想……”
“顾川我告诉你!你被撅,老子都不会被撅!有本事你别躲骁然后面!”梁宇气得脸红脖子粗,追着他就往楼道里冲。
宋骁然走在最后,临出门时回头看了眼陆明琛,语气带了那么一点打趣:“我抽屉里有创可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两个。”
陆明琛指尖一顿,他抬眸看向宋骁然,眼里掠过一丝意外:“谢谢。”
宋骁然闻言挑了挑眉,没再多言,抬手轻轻带上宿舍门。
门板咔嗒一声落锁,整间寝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陆明琛一个人站着。
上辈子他性子冷,和他们向来疏远,后来大家毕业之后消息更是少之又少,陆明琛看着被关着的门,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事情。
陆明琛俯身拉开抽屉,柜内整洁干净。他从盒子里抽出一片创可贴,指尖刚捏住薄薄的敷料,下颌的齿痕忽然泛起一阵钝痛。
昨夜的画面猛地闯进脑海。沈昭临被怒火裹挟,满心执拗,狠狠咬在他下巴上的一幕清晰如昨。
陆明琛抬手按住结痂的伤口,长长叹了口气,纷乱的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或许是隔了太久,久到陆明琛都要忘了,沈昭临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在外人看来,沈昭临是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手腕强硬,行事果决,可只有陆明琛清楚,这副冷硬外壳底下,藏着怎样近乎病态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