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让领导看个帅的。”
“谁不回来谁孙子!”
三十五架飞机相继起飞,按照计划,不同航班飞不同航线。因为是哥布林本土航运公司的飞机,并未引起安全系统的警觉。
所有飞机的航线,神不知鬼不觉的对白楼呈包围趋势,且同一时间内与白楼灯距离相等。
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今天申请的航线比平时多了些而已。
突然,所有的飞机悬停、一百八十度转弯,直奔白房子的定点目标爆发式加速。
而庄严白房子里,所有的官员们干着最不肃穆的事情。也不知道哪个大聪明这么在意哥布林帝国的脸面,一定要把一切外界不能知道的龌蹉,关在白房子里面。
也亏得这个大聪明,才有了一锅端的机会。
飞机只管闷头冲,撞哪咋撞都是定好的。临近撞点时,背着防护降落伞跳就稳了。
每个撞点早在上半年,就被混在维修队的朝暮星间谍提前埋入了燃弹。
内应的Shark以保洁的身份打入白房子内部多年了,早已经把内部摸得门清,尤其是垃圾通道。
要么说,一个星球想要灭亡,必先标新立异,总觉得自己全星际最爱干净的,放个屁都得清新脱俗,垃圾处理还不得与众不同。
全星际都进入垃圾就地分解时代,只有哥布林认为不科学,影响居住、办公环境了。
于是把淘汰的真空垃圾通道升级为磁悬浮真空通道,认认真真的环绕每一层。
而Shark领着她的小分队,也是认真在每一层的各个角落,定点吸上了磁吸燃弹。
最后戴上氧气面罩进入通道,逐层解除燃弹的安全防栓,最后坐滑梯一样滑进早等在负一层的垃圾车统一撤离。
二十一点一式八分,整个白楼从内到外,绽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祝贺新首相上任,全体喜提烤卤蛋新皮肤。
“yes!都是好样的!”Bear在屏幕前清点降落伞定位,一个不少,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报数!”Shark站在垃圾车上,数着噼里啪啦掉下来的兵蛋子。终于停下来了,虽然他心里有数,可是就要想听他们自己告诉他。
二丁目三番白楼顿时成为热火朝天的烤蛋明火箱,只闻其臭,就像烤了一炉的臭蛋。
很快,有忍受不了的卤蛋从破洞处,火鸡下火蛋一样噗噗跳了下去。
绚烂的画面,让指挥车里响起掌声一片。崔雪松连接上全息系统,做最后的战场清查,哪怕只是意识连接,皮肤的灼痛感还是让崔雪松快速撤出,留下卤蛋们自己享受吧。
和二丁目三番白楼的灼烫感相比,端戊的灼烫感可就神奇多了,不但不会痛,反而还止痛呢。
鬼机灵辛瑙多少是有点鬼谷子在身上的。
果绿色的浴室里,温柔的暖白壁灯和暧昧的暖黄镜灯,旖旎纠缠在一处。
康屿安站在端戊的身后,小心的把水绕开端戊背部的伤,一丝一寸洒在冷白的皮肤上。
小手从直角肩开始,轻轻划过紧致的后背,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线条,肌肉若现的漫画腿。
康屿安的铜氨生态丝睡裙,湿一分,透一分,小手就更热一分,落在端戊的身上,烫着呢。
端戊觉得今天水温有点高,看了一眼,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吗?嗓子有点干,不是刚刚喝过水吗?
吞咽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突然发现,水声不断,可是她就是觉得浴室过于安静,还是说下什么吧。
“关于那个小白耳朵,你,不想说点什么吗?”空灵的声音只剩下空,干巴的灵不了一点。
端戊纯属没话找话,直接的、间接的,人家在她面前介绍的可不止一次。
咱也不知道她还想知道点啥,康屿安本来也不知道,可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就知道了。
曾经为了崔雪松,到底是做过对不起端戊的事。这是知道了?不管知道不知道,都是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的。
本来还想找个一个适合的机会呢,现在不用找了,机会自己来敲门了。
歪打正好的机会也算是机会吗?这到底是给谁的机会?
“端戊,我有做过对不起你都事情,是和崔雪松有关系,我隐瞒了你……”康屿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不可闻。
毕竟这个事儿如果放在朝暮星,够把她拉出去处决了。这如果再倒回去千年,都得把她全家都处决。
管你是不是世家,管你是不是稀有紫耳朵。
同一件事,康屿安说出来的和端戊耳朵听到的,就这么不凑巧成为了两件事。
端戊只听到了,我对不起你,那个人是崔雪松。
这谁忍得了,端戊猛地转过身来,撞到了康屿安手里的花洒上。
花洒一个猛回头,整个浇在了康屿安的身上。
早就半湿半透的睡衣,哪经得起临头一浇,顿时像化了一样。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端戊眼中的康屿安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