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不能接受風鹿璃的专治,不肯嫁到嵌海,尚不知对方有了身孕,赌气分道扬镳,谁知再也无法相见。
南七音远观森林的气流:“恕我站在溱姨母的立场,没能全心全意祝福你们,若说对错,怪安郎似乎有点过了。”
沈魄心苦笑道:“倒也不用这般严谨。”
“小八,你又在偷听。”
幸而風絮迤不在这儿,她还做好说清楚的准备。
石八页撑着八条腿爬来:“我没听到很重要的部分。”
倒是刚走远的絮渔公主可能好冷静下,阿魄曾经差点成了風鹿璃的妻子,这个消息传出去,四海会变得沸腾。
南七音看到絮渔的身影,心道这些事始终是瞒不了。
满月宴虽没有热闹,却在一片温情中结束。
简默凌哄好風念絮睡觉,问了安桑的情况,南七音示意她最好亲自问问对方,她这才犹豫地回房里传音。
南七音摇晃着睡床,闻到海花的香气抬头:“还没睡?”
絮渔请她到自己的房里,她看了眼女儿,吩咐好粉云照看好小家伙,随着絮渔进了有结界的房门,被邀请坐下。
四目无言地相对。
南七音的身体被絮渔撑住:“小南女君可否告诉我,沈族长跟我姑姑的事,她是絮迤的娘亲?”
“我不知道。”
“这对我们風氏龙族很重要。”
“你何时猜到的?”
“昨日。”
絮渔说的很简短,人坐在南七音的腿上,好似能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看到熟悉的面孔,眼神里是坚定的炽热。
她的驸马最不会说谎,定不屑故意骗人。
南七音看着相近的容颜,心动的瞬间被冷漠遮掩:“你先起来。”
絮渔故意将重量往下压,吐着温热的气息:“你先说说事情的始末。”
她的心龙鳞在碰到南七音时滚烫,心脏似是被黑鳞拨动了琴弦,顺势将人带进幻境结界。
南七音脸颊变得绯红:“你猜对了,她和嵌海龙王分开是有苦衷。”
自己能说的就是这些。
絮渔唇角蹭着茶黑色的发丝:“小南女君好诚实。”
南七音抑制不住喘了会气:“你已经知道这些事,可以放开我了吗?”
公主竟然带她来花房。
絮渔捉着她的手按压护心龙鳞:“不想放。”
粉发倾泻在南七音的脸上,湿热的吻贴在她的薄唇,发丝的主人稍作满意地拉开半尺距离:“我暂时帮你们瞒着我表妹,需要点报酬。”
南七音克制不住颤抖:“你忘了你有驸马,我们这样……”
“不道德?”
“嗯。”
“驸马不爱我了,我找别人也很正常。何况,小南女君梦里有我,见到我怎的不开心?”
絮渔细细吻着南七音的鼻子,不肯松开护心龙鳞上的手,看着那人隐忍的模样,双手往下移。
南七音被迫抱紧她:“公主……”
“驸马,你骗得我好苦啊,我的报酬得再加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