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当然做!
还要做好多次,因为我老公不可能是怪物,他只是今天比昨天更爱我了而已,不然为什么要隔了好几个月突然开口说要跟我做呢。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跟他做这种事情。
温疏怜张开双臂,嘴巴努起:“老公,你抱我去做吧。”
郑挽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随后弯腰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他的力气很大,身体靠上去硬邦邦的,体温也偏凉。
温疏怜每次抱他都像在抱一块冰冷的石头,触感并不好,但他却很喜欢和郑挽辞贴在一起。
他熟练的将脑袋埋在郑挽辞的胸膛,雪白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一双眼眸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老公,我爱你。”
他说的声音很小,模样羞涩,看起来像是新婚夜里被送入洞房的新娘,但很可惜,温疏怜并不是新娘,他们在一起会天打雷劈。
“我不是你老公。”
“你又这样说话?!”
温疏怜有些不开心,他的老师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平常开玩笑说他不是自己老公就算了,现在他们都要送入洞房了,怎么还拒绝当他的老公呢?
温疏怜的心底泛起层层委屈,声音闷闷开口:“你为什么不是我老公,难道你想白嫖我吗?”
白嫖,字面本意为:不给钱,免费拿别人付费产出的东西。
温疏怜有在这种事情产出吗?
他产出了什么?
柔软的身体、纤细但带着肉感的大腿,还是温热湿润的口腔……好像哪项在外边都需要单独付报酬。
郑挽辞的脚步顿住,他垂下眼,认真的问:“你浑身上下都使用的话是多少钱?”
???
什么意思?
温疏怜的脸瞬间涨红,他身体微微挣了挣,又羞又恼的说:“老师,你什么意思呀……我不是出来卖的!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跟你睡觉的。”
喜欢等于自愿等于不要钱,那么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不要钱的。
郑挽辞自上而下的打量着温疏怜,眼神像在看一件冰冷的商品,口吻依旧没什么波澜:“所以,你是免费的?”
“是……”
不对,有点奇怪。
温疏怜刚说出一个音节,连忙又缩了回去,他思考了一会,瞪着郑挽辞,不情不愿的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当做出来卖的。”
“什么意思?”
郑挽辞并没有听懂温疏怜说话,虽然他身份是老师,但他教的是数学科目,并且他完全不学习人类的话。
在他看来,温疏怜喊他老公,是想和在一起睡觉,每天对着他表白,是因为温疏怜着急跟他固定交/配,跟他繁衍后代,所以不断的、变着花样的对他求偶。
就像当动物界的雌性、雄性一样,但温疏怜的身体构造是雄性,他没有子宫,没办法繁育后代。
虽然他可以给温疏怜肚子里装一个孩子,但他生不下来,他的身体太弱,并且他们不是一个物种,孩子会让他失去性命。
郑挽辞看着温疏怜越来越复杂的脸色,面无表情的开口:“解释,出来卖什么意思?你是出来卖的吗?”
“我不是!”
温疏怜觉得郑挽辞又是在装傻,可他的心里转念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万一呢,他的老公是真的不懂呢?毕竟他以前脑子受过伤,当时的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并且他平常刻板又正派,为人正人君子,不知道这些词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