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阕轻笑:“你能这样想就很好,我总担心你会因为赌气而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比如被阿休嘲讽没谈过恋爱,就随便找个人谈一场,堵住他的嘴。”
宁泱都快无语了:“我有这么幼稚吗?”
“对不起,是我把你看低了。”程阕诚恳道歉,“以你的心性能力手腕,又怎么会让自己受这种委屈呢?”
“其实还好啦,我不觉得随便找个人谈恋爱就是受委屈,只是每个人需求不同,或许有的人就喜欢这种换人如换衣的感觉?但对我来说没必要。”宁泱也没一杆子打死花心滥情的人。
虽然他不喜欢花心滥情,但花心又不犯法,罪不至此。
宁泱觉得,程阕大概就是那种对感情十分从一而终的那种人,要不然怎么会特意强调,“随便找个人谈恋爱=让自己受委屈”?
这话放在原霜羽身上试试,原大哥铁定嗤之以鼻。
谈恋爱怎么会是受委屈呢,爱情能让他更加容光焕发,只要有一点心动,他都能马上行动。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可是原大哥的人生信条。
宁泱觉得,他好像又多认识了程秘书不为人知的一面,还挺有意思的。
……
进入11月,天气开始变得干爽凉快。
路边行道树的叶子也在逐渐变黄,环卫工人每天都有扫不完的落叶,学生们的制服也从夏装转变为秋装。
男生的制服还看不太出来,女生们已经将短袖的裙装换成了长袖的。
和宁泱聊了一周多的裴知律,也开始大着胆子邀请他去登山骑行了。
裴知律觉得,宁泱应该挺喜欢骑车的。
宁泱确实很喜欢骑车时飞扬的感觉,不过他这回还是婉拒了对方:[抱歉,下次吧,这周我有事。]
裴知律有些失望:[很重要的事情吗?]
宁泱目光扫了眼教室后的储物柜,眼里带着笑意:[嗯,还挺重要的。]
裴知律只好回:[那下次约你可一定要来。]
宁泱没应,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他从不轻易给出许诺。
何况,他今天的确是有重要的事。
今天是程阕的生日。
自从那天和程阕聊完,宁泱心里关于礼物的想法逐渐成型,之后他就朝管家咨询了许多定制礼物方面的事情,想要送程阕一份惊喜。
管家不愧是专业的,在挑选礼品方面非常有一套,也了解各种定制渠道,帮宁泱下单、督促工期,很快宁泱就拿到了成品。
今天宁泱直接带着礼品盒到了学校,打算放学后就给人送过去。
他不清楚集团内部是否会为程阕庆生,不过估计就算有,也是发个奖金、聚个餐什么的,不会特别隆重。
毕竟程阕再能干,他名义上也只是个秘书。
就连楚方休也没想过要怎么帮他庆祝,在他的角度来看,程秘书是他爸的秘书,暂时还不是他的手下,万事有他爸呢!
所以楚方休也只是让家里人帮忙准备了一份礼物,就直接让人送去公司了。
宁泱一早就和楚方休打听过了,知道楚方休送程阕的是一支名牌钢笔,和他的礼物并不重复。
钢笔嘛,作为礼物一般不容易出错,但也确实比较公事公办,体现不出多少心意。
宁泱对自己准备的礼物,还是挺有信心的。
楚方休得知宁泱还专门为程阕去定制了一份礼物,又好奇又感觉有说不出的怪异:“你最近怎么对程秘书这么上心了?”
“他教了我不少东西,还帮过我不少忙。”宁泱理所当然道,“别说我了,你和舒琅在一起的事,要没有程秘书从中缓冲,你当董事长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啊?”
这可是早恋哎,虽然楚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早恋,但作为家长哪有不担心的,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楚方休已经很走运了。
宁泱这么一说,楚方休就了然了。
他就说嘛,阿泱这么用心地为程秘书准备礼物,到头来还是因为他!
楚方休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真相,所以好奇心大大降低,也不揪着宁泱问他到底给程阕准备了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