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泱去活动室瞧过一回,见这两人气氛还算和谐,没打起来,就放下心了,专心去忙艺术团那边的事。
左右也就两三天的工夫。
到了迎新晚会当天,距离晚会开场还有几个小时,最后一轮彩排也结束,宁泱算是能提前从艺术团下班了。
“阿泱等一下,再帮我一个忙吧!”这回叫住宁泱的,却不是原冰翎,而是郁时青。
宁泱:“嗯?”
郁时青将一份文件递给他:“今晚迎新晚会按照往年惯例,也邀请了校董会的成员,有几位校董表示会亲自前来,剩下没有时间的几位也会派人过来表示支持,我希望你能帮忙招待一部分嘉宾。”
宁泱眨眨眼:“学生会也缺人吗?”
郁时青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在社团招新之前,每个部门可不就剩下高二这些人了?”
其实理论上,高三的干事们应该留下来帮新的学生会班底站稳脚跟,再将权力慢慢移交给下一届的。
可因为F4从入学起就造成的轰动,给当初高二、高三的前辈们留下了不小的影响,导致他们升上来时,学长们果断地退了下来,火急火燎地避开了他们的锋芒。
估计这些高三的还存着一些想要看F4好戏的心思,将“袖手旁观”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学生会是如此,艺术团也是如此。
学生会因为有郁时青压着,并没有翻出多大的风浪。
但艺术团很明显就是着了道。
原冰翎并没有郁时青那样圆滑的手段和领袖的魄力,他手下的那些艺术团干事没有前辈指导,突然被扔了一堆以前没单独负责过的项目,自然会手忙脚乱,忙中出错。
宁泱稍一思索,就明白郁时青为什么要找他了。
别看会长大人风光无限,实际上承受的压力也不小啊!
校董毕竟不是一般人,演出服弄错了还有的补救,但要是在校董面前说错一句话,就会有人质疑这届学生会长的能力了。
和其他学生会干事比起来,宁泱起码有一个优势,学院里百分之八十的校董他都能叫一声叔叔,招待这些人完全不会让他生出紧张感。
就算他说错话,校董们也会看在他爸的面子上,一笑置之。
宁泱正要答应,楚方休则又将怼人的矛头指向郁时青:
“我说你们一个二个的,你们没有自己的跟班吗,为什么都要来抢我的?”
郁时青不意外他会向自己表达不满,他垂眸微笑:“小陈也被我安排去招待校董了,但他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而且阿翎说得对,阿泱真的很好用,配你暴殄天物了。”
楚方休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张巧言善辩、胡说八道的嘴巴给撕烂。”
宁泱弱弱道:“那我需要在旁边表演一个左右为难,哭喊着‘别打了,你们别为我打架了’吗?”
郁时青:“……”
楚方休:“……”
这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尴尬到让人窒息,剑拔弩张的气氛是彻底营造不出来了。
郁时青深吸一口气,严肃道:“阿休别闹,你要怎样才能让阿泱过来帮我?”
楚方休轻笑两声,随后痞气地勾了下唇:“看你能给阿泱什么好处了。”
郁时青平静地将一张黑卡扔给楚方休,望向宁泱:“我的卡,随便刷。”
宁泱:“……”
不是,哥,你这霸总台词是不是给错对象了?
楚方休也被他这句话雷呆了,挺大个头的男生,愣是抱着胳膊狠狠抖了几下。
“搞错了,重来。”郁时青眼睫轻颤,似乎对自己的冷笑话效果挺满意,面上仍旧一派端庄。
“阿泱,刚才给你的那份资料,前面是校董名单,后面是我写的珊瑚海工程招标的竞标书。不过不是最终版本,最终版是经过团队修改的,中标的那版在公布之前还处于保密期,这一版可以给你作为参考。”郁时青道。
宁泱惊讶地看向郁时青。
珊瑚海工程他知道,是郁家给郁时青练手的一个项目。
听说郁时青以绝对的优势击败其他竞争对手,打了非常漂亮的一仗,最终把这个项目收入囊中。
宁泱当时就很想研究一下郁时青的竞标思路,只是资料不好弄,他也不强求。
没想到,郁时青竟然主动提供了!
不管是哪个版本,只要能体现郁时青的个人风格与解题思路,都能让宁泱啃很久了。
郁时青很会投其所好。
这份竞标书完完全全地戳中了宁泱,宁泱不得已又愧疚地把他家少爷给暂时丢到了一边。
“哼,这老狐狸。”楚方休扣着郁时青的黑卡,用力塞到宁泱的手心里,恶狠狠,“刷,给我把这卡里的钱都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