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躺过来点儿。”
周霆山打开药膏，挤了一点儿在指尖上闻了闻，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书文安没动：“我自己来吧。”
闻言，周霆山弯腰一把将书文安捞到怀里，“害羞什么，多的都做了，抹个药算什么。”
书文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还是由着周霆山脱掉了他的裤子，周霆山一个翻身蹭到书文安大腿旁边，抓了一个枕头垫在书文安肚子底下，抬起他的屁股。
书文安把脸埋进被子里。
周霆山把书文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仔细抹了一个遍，轻轻拍了拍书文安的光屁股示意抹好了，书文安僵了下，反手拉起裤子，一个拧身滚到一边，甩给周霆山一个黑黝黝的后脑勺。
周霆山轻笑，收拾好药去浴室洗手，回来看见书文安还缩在被子里，上前连人带被子一整个抱住。
“有没有感觉好点儿。”周霆山下巴抵着书文安的头顶。
书文安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还是闷闷地回答了周霆山：“嗯。”
“怎么不理我？”
“没有。”他只是需要缓一缓。
周霆山把脑袋凑到书文安脸边，“那亲一口。”
书文安快速亲了下周霆山脸颊，周霆山目的达成，傻笑了两声，故意道：“这个药一天要抹三次，一会儿中午我再给你抹。”
“……”
“好不好？”
这回书文安不理周霆山了，周霆山一个人美滋滋地抱着书文安蹭了好一会儿，心满意足地放开人，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宝贝儿。”
“嗯。”
“宝贝儿。”
“嗯？”
“没事儿，我就叫叫。”周霆山说，书文安静静看着周霆山，周霆山目光闪动，垂了垂眼，缓缓说：
“宝贝儿你想不想见见我妈。”
“好。”
“唔。”
书文安的回答出乎意料的迅速，周霆山愣住，反应过来连忙补充：
“我妈一直想见你，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我们的事，后来知道了实情也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妈很好，也很喜欢你，我的户口本还是她给我的，我想带你见见我的家人，可以吗？”
“当然……”“我不是立马就要你和她见面，我是说我们找一个时间……”周霆山打断书文安的话，书文安停下，安静地听着周霆山继续说。
“就我妈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就见个面，吃顿饭，聊聊天。”
“你妈妈一个人？”
“嗯。”周霆山点头，像是知道书文安的疑惑，解释道：“我哥你见过了，他平时很忙，见一面得专门腾时间，我爸和我奶奶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我想先不告诉他们。”
周霆山数着自己的亲朋好友，有些想法他已经在心里酝酿了很久，借着机会，干脆一起说出来。
“还有我舅舅，我还没跟他说过我们的事，但是我们上次一起去山庄他应该猜到了什么，不过不用担心，我舅舅很开明，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我也想你见见我舅……干爹。”周霆山以前跟书文安说过他差点儿被过继给他舅舅的事儿，书文安一直记得，听见周霆山的称呼，浅浅笑了下。
周霆山一看书文安笑，心跟着放轻松：“你要是嫌麻烦，我就让我妈和我舅一起，刚好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不带你哥。”书文安悠悠道，周霆山一顿，笑了。
“也行，我叫上他。”周霆山说，忽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压低声音朝书文安凑了凑：“到时候我们一帮人一起上我哥房子里，我哥房间乱得跟狗窝一样，我妈最嫌弃他这样了，肯定要把他骂一顿。”
“是吗？”周霆山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书文安不自觉地跟着笑，“有多乱。”
“我妈说不如猪圈。”
“呵。”书文安很不客气地笑出声。
“她都不愿意去我哥那儿，专门找了个阿姨帮我哥打扫卫生和做饭，我哥才活得有点儿人样。”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会儿周霆川才刚毕业，搬出去一个人住不久，周霆山说像是上个周的事情，实在有损周霆川在书文安心中的形象。
“看不出来。”书文安有些意外。
“是吧，我哥看着人模狗样的，我跟你说……”
周霆山和书文安说了一大堆周霆川的糗事，讲完周霆川又讲他舅舅，讲王巧姑，讲许茹和周业方，他以前很少给书文安讲他家里的事，忽然提起，才发现他有好多事情给书文安讲，把这场谈话一开始的目的完全抛在脑后。
书文安听得很认真，从那些家长里短里拼凑出周霆山以前的生活，家人，朋友，给他们互不相识的那二十年空白时光补上了一块儿，让他感觉离周霆山又近了些。
周霆山滔滔不绝讲了一个多小时，讲的自己口干舌燥的，起身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一饮而尽，瞥见一旁的体温计，顺手拿过来。
“宝贝儿来再测一次。”
书文安配合地抬起胳膊，周霆山把体温计放好，跟搂小孩儿似的搂着书文安的肩膀防止体温计掉落。
“有意思吧？”他问道，撑着上半身，居高临下地观察书文安的脸色。
“嗯。”书文安点头。
“呵。”周霆山亲亲书文安，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书文安见见他家人，眼前也仿佛浮现出许茹笑盈盈地挽着书文安，他舅在一旁竖大拇指夸他有眼光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就翘起来，不过，他还没忘记书文安正发着烧。
“头还晕吗？”周霆山温声问道。
书文安仔细感受了一下，点头：“还有一点，但是好多了。”
“耳鸣呢？”
“没了。”
“真棒。”周霆山用力亲了书文安一口，“饿不饿？”
“有点。”
“想吃什么？”
“都行。”
书文安一如既往地好养，周霆山让书文安夹好胳膊，拿过手机挑选他们的早午饭，点完单，他看时间差不多了，示意书文安抬起胳膊，取出体温计。
38度。
降得不多，但好歹是降了，周霆山看书文安的脸没像一开始那么红，精神也好了不少，总算放下了心。
书文安又喝了杯温水，上了趟厕所回来继续躺在床上，两人有一搭每一搭地聊着天。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卖送到了，周霆山把外卖拿到卧室让书文安在床上吃完，清理好垃圾，给书文安换药。
书文安这一次没再像第一次那样不自在，但周霆山上完药忽然咬了他屁股一口，书文安差点儿原地炸开。
“你……”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裤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霆山。
周霆山没想到书文安反应这么大，仔细观察发现书文安只是又不好意思了不是生气，胆肥道：“怎么了？”
书文安梗着脖子。
“你那什么我都含过，咬一下屁股怎……”
“你不要说了。”书文安紧急打断周霆山，一脚蹬向床尾的人，谁料周霆山伸手稳稳接住书文安的脚，一把把人拽到身前，翻过身，拉下裤子，对准书文安挺翘饱满的屁股又是一口，书文安登时从床垫上弹起。
“周霆山！”
“宝贝儿我去趟厕所。”周霆山光着脚跳下床。
“回来！”
书文安喊完这一声，周霆山已经溜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