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有，书文安脸皮快烧着了，不用看都知道红成了什么样。

“不行吗？”

“……”

“我都答应你一起……”“行。”书文安走投无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周霆山笑容扩大，爪子又不安分地贴上书文安，书文安一个拧身，周霆山怀里空了。

“洗澡。”书文安背对着周霆山，打开花洒。

周霆山吸吸鼻子，维持着原本的动作把书文安从上到下扫了遍，慢吞吞上前。

在浴室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两人原模原样地出来，在洗手台前互相吹干头发，慢吞吞地把带回来的相框整理好，休息时间到。

周霆山只穿了条内裤趴在床上，趴了会儿觉得后背凉嗖嗖的，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

书文安进来就看见周霆山跟条对角线似的挺在床中央，从被卷里露出个脑袋惬意地玩手机，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书桌上，那颗脑袋应声抬起。

“你……”周霆山瞥一眼书文安放在桌上的东西，“明天不上班了？”

“上。”

周霆山不解，从床上坐起来，书文安把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走到床边坐下，周霆山凑近。

“什么酒？”

“没仔细看。”

书文安转动瓶身，周霆山先看见度数，暗暗咂了咂舌，再看见名字，笑出声。

“小鸟伏特加。”周霆山笑盈盈看着书文安，“这么会挑？”

“对。”

“筷子沾点儿算了宝贝儿，这你真的拿不下。”

书文安拧过头，周霆山还在看书文安酒瓶上的小鸟，察觉到书文安的目光刷一下撩起眼皮。

两人对视。

“怎么了？”

“没事。”书文安没事儿，周霆山嘴角弧度似笑非笑，目光追随着书文安，看着书文安明显还有点儿没缓过来的样子，挪挪屁股坐到书文安背后，将书文安整个抱在怀里。

书文安打开了瓶盖，放在鼻子边嗅了嗅，送到嘴边，辛烈的液体触碰到舌尖的瞬间书文安无法控制地皱起眉头，他停下来，缓了缓，刚准备继续，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他手中的酒。

周霆山拇指盖住瓶口，另一只贴着书文安的侧脸让他转向自己，稳稳吻住书文安，一点点渡过他口中酒水。

“怎么样？”周霆山放开书文安。

书文安微微皱眉，像是还没从刺激的感受中缓过来，“辣。”

“呵。”周霆山轻笑，“喝进去没有？”

书文安摇头，“咽不下去。”

“那就不会醉了吧？”

“……”书文安没明白周霆山的意思。

周霆山直勾勾看着书文安，“但是适量酒精有助于勃/起。”

说完，周霆山把酒瓶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重新吻上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周霆山跟报复书文安似的，就这样喂了书文安小半瓶酒，不过大部分都进了他自己肚子，刚开始，书文安还非常抵触酒精在口腔里带来的灼烧感，等醇厚的酒香占据了上风，紧蹙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周霆山没有错过书文安任何的表情变化，看着书文安一点点从排斥到适应，再到主动试探，忽然就有点儿理解了书文安刚才在浴室里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又一次分开，书文安瞥向周霆山手里的酒瓶，“你……”

“没事。”周霆山打断书文安，他明白书文安的意思，他手里这瓶酒只有几十毫升，小半瓶不过一大口，微醺都够不着。

“————”书文安又说，周霆山那东西抵着他很久了。

“嗯。”

书文安伸手过去，周霆山仰头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完，搂着书文安咚一声倒下，顺势把酒瓶搁在床头柜上，书文安被周霆山的举动吓一跳，半天没动。

“不会醉的。”周霆山喃喃，亲昵地蹭着书文安颈窝。

“……”

“继续宝贝儿。”周霆山催促，书文安缓缓恢复动作。

明晃晃的灯光照耀着床铺上的两人，褪下的衣物软趴趴地堆叠在床脚，薄被被挤到床边，摇摇欲坠，暧昧的喘息在房间回荡，交缠。

【————】

这是周霆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为书文安纾解，比想象中的更容易接受，甚至说十分自然，仿佛就该如此，毕竟他早就盼着这样对书文安了。

周霆山从没有如此认真的做过这件事，认真到几乎是虔诚，他俯下身，用嘴唇仔细抚慰书文安可能的敏感点，从耳朵到脖子，再到肩膀，胸口，腰……

他感受到书文安的喘息，颤栗，紧绷，小心翼翼地在书文安耳边喃喃。

“文安。”

“文安是我。”

“没事的，放松。”

“……”

书文安也会回应周霆山，从绷紧的喉管里挤出一两个短促的音节。

“嗯。”

“好。”

“我知道。”

“……”

周霆山又是情动又是心疼，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周霆山不甘心地又挑逗了许久，绝望地发现无论怎么样都是无济于事，用力扯过即将掉落的薄被将两人包裹进去，紧紧抱住书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