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几人不知道聊了什么越聊越兴奋，程文明梗着脖子，嚷着让书文安点两瓶酒，说今晚上不醉不休。

书文安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没接程文明的茬。

“行了行了！一会儿还要开车呢。”有人劝程文明。

“对哦。”程文明一愣，挠挠后脑勺坐下了。

“几点了？”那人问。

“十点半了。”书文安回答。

“哎呀！”那人惊呼，赶忙拿起手机确认：“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再晚要吵到家里小朋友睡觉了。”

“是有点儿晚了，明天还得上学吧。”有人附和。

“是是是，不敢耽误她，你们聊，我先走了啊。”

闻言，书文安起身，把人送到门口，那人递给书文安一个礼物袋。

“谢谢书编的晚饭，生日快乐啊。”

书文安接过，微笑着道谢：“不谢，也谢谢你的礼物。”

“客气什么，赶不上你这顿饭，我不用送，你快回去吧。”

书文安笑笑，没有说话，众人挥手道别，等人走远了，书文安合上门。

有了第一个人，之后不久又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包间里很快只剩下程文明和最开始问周霆山的女孩儿。

女孩儿开始收拾东西，书文安又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不了，我有车。”

“你买车了？”

“嗯。”女孩儿笑着解释，“前不久才买的电动车，得开回去充电。”

书文安没再坚持：“路上注意安全。”

“收到！”女孩儿笑嘻嘻背好包，“书编明天见。”

“明天见。”书文安挥挥手。

女孩儿离开，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周老师今晚上住哪儿。”程文明一个人住，房子离他们出版社也近，一点儿也不着急回家。

“酒店。”周霆山回答。

“嗯？”程文明奇怪，“我还以为你住文安那儿呢。”

“临时回来，没打招呼，不敢。”周霆山说，程文明咯咯笑两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咂咂嘴，走到沙发边拿起背包，掏出个小盒子隔空丢给书文安。

书文安接住，一看外形就猜到大概是只笔，果不其然，程文明连盒子都没包装一下，一个硕大的知名钢笔品牌logo正正齐齐印在盒子前方。

“谢谢。”书文安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不谢，顺手的事儿。”程文明大喇喇道，背起包，“行了，我走了，原本还想叫你送送我呢，现在看估计轮不到我。”

“呵呵。”书文安笑两声。

“哈哈。”程文明冷笑，拉开门离开，书文安屁股都没动一下。

包间彻底安静，他把手里的钢笔盒子看了两圈，开始收拾今晚上收到的礼物，旁边周霆山也站起，从沙发上拎起包走到门口，等书文安收拾好过来，两人一起出门。

到了大厅，书文安把手里的东西朝周霆山一递，瞥一眼一边的收银台，示意自己要去结账。

“我结过了。”周霆山说。

书文安惊讶：“什么时候？”

“刚来那会儿。”

“行，一会儿转你。”书文安也不客气。

周霆山没出声，两人上了车，才冷不丁地开口。

“不用转给我。”

书文安正在启动车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怎么，发达了？”

周霆山面不改色：“是，车费，送我回酒店。”

书文安嘴角勾起：“周老板大方，系好安全带，背包放到后座，我们出发了。”

周霆山窸窸窣窣调整好，咔哒一声系好安全带，车子随即发动。

两人没再说话，车开出停车场，书文安才想起来问：“定得还是之前那家酒店吧。”

周霆山每次回来基本都定同一家酒店，距离书文安家只有七八分钟车程。

“是。”周霆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