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笑了?”
宋继远咔嗒一下关掉录音机,一步跟着一步的抬脚、解扣子,衣服一件件的掉在光洁的地板上。
阮雅尖叫一声往回跑!
门无风自关。
“晚了。”
宋继远像抓住鼠标那样攥紧了阮雅。
“我讨厌你,”宋继远不紧不慢的吐字,手上却解着她的外套、内yi,来到裤子。
“不要……”阮雅可怜的求他。
宋继远微微一笑,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耳垂,风呼呼的从没关的窗帘后吹进来,轻柔的拂过阮雅眼角。
地上堆满了杂乱的衣服,疼痛突然袭入了阮雅的身体,在里面横冲直撞。
简直是一场可怕的刑罚。
家里到处都被造访。
记不清过了几个日与夜,宋继远终于松开了人,阮雅虚脱的倒在浴池里,即使是被一件件穿上衣服,她也没有力气抬起哪怕一根手指了。
“我去买点东西。”宋继远亲了亲她的额头。
阮雅闭上眼,像是难以忍受他的碰触。
宋继远动作一顿,目光幽深,却是抬手理了理她的衣角。
房子响起关门的声音。
阮雅缓了缓,挣扎起身,膝盖还是软绵绵的,她只能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的等那股劲儿过去。
房子里除了硬装空空荡荡,三室一厅只有床垫是阮雅提前购入的,连个花瓶也没有。
她不死心的去厨房看了一圈,很好,连刀也没有。
不对,还有冰箱没看。阮雅着急的去扒冰箱的柜门,被冷气冰了一下。
所幸里面还有冰箱刚到时她悄悄放的几瓶酒。
阮雅拿了瓶最大的。
宋继远很快就回来了,他用指纹开了锁。
房子里很安静,他没有防备的往浴室方向走,看到了空的浴缸。
比转身先到的是后脑勺的剧痛。
沾了鲜红血液的玻璃碎片花瓣一样坠落到地面上。
瓷质的砖面波光粼粼。
阮雅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砸下的酒瓶,她气喘吁吁的忙后退两步,看着宋继远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气管里发出嗬嗬的难听的笑声。
“难怪没有人爱你。”她用最恶毒最刺痛人的话去说,“上学那会有人孤立你,我还说这人好可怜。”
“我真是眼瞎。”
宋继远动了一下。
“别过来!”阮雅举高剩下的半截玻璃瓶身,“不想被砸的话就离我远点!”
宋继远不动了,“小心脚下。”
“不要你管!”阮雅嘶声大叫,像条被踩到尾巴的猫,露出毛发里尖锐的犬齿,锁骨脖子上红痕斑驳可怖,“离我远一点。”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威胁他。
可是一点用没有。
看不清宋继远如何动作,视野里闪过残影,手中玻璃瓶就被摔了出去。
慌乱中,阮雅凭借本能的攻击宋继远。
听到男人闷哼了一下。
阮雅狼狈跪坐在地,手背沾满了血。
不是她的。
顺着红梅般的血珠往上,是宋继远不住抖动的手腕。
阮雅摇摇晃晃的支起脊背,看到他掌心手腕扎着几片大块尖锐的玻璃碎片,翻红的血肉里蓄着一汪汪血泊。
“哈!”
“活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