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阳雪抓住荻花手腕。
“疼疼疼——”
阳雪放手。
“你既然对你武力值这么引以为傲。”
“能不能教我一两招?我也好有备无患。”
“你只要不嘴贱比什么武力都管用。”
“真的吗?我不信。”
看着伏在荻花背上的叶枫:“你带她来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那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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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可以。我有个条件。”
“让江月恢复正常。”
“为什么?这样不正合你意吗?”
“我不是病娇。”
“嗯嗯。”荻花点头,“你是暴娇。”
“别贫。赶紧说办法。”
“我答应你了吗?”
“答应了……答应了……”
阳雪举起的拳头让荻花把叶枫从背上挪到正面。
“办法就是,找个她熟悉的领域,让她找回掌控感。”
“她熟悉的领域我不熟悉。”
“这样啊。那有没有她主导的共同话题?”
“让我想想。掌控感是吗……”
少顷。
“想到了吗?想到了就赶紧去验证,然后回来……”
“先教你吧。没必要来回跑。”
“先把她弄醒。你需要一个陪练。”
“你不行吗?”
“我?你确定?”阳雪握拳。
“还是算了,挨你一拳我得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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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搏斗一般是用自己坚硬的骨头攻击对方软组织。”
“同时不能让自己失去平衡。破绽被对方抓住就只能束手就擒。”
“物理伤害不是金标准,足以阻断对方反击的强烈痛觉才是。”
“我们考虑一个情景。你被人从背后锁住。此时你怎么办?”
“第一反应都是掰手指。”
“无论是被手还是腿锁住,锁死之后是掰不开的。”
“更通用的方法是肘击对方肋骨。”
“如果对方不高,也可以向后上方肘鼻梁。”
“肘关节因攻击距离过短,很少有人会防备。”
“但也因此不会脱靶,命中率高。”
阳雪从背后锁住荻花:“现在,从我手中挣脱!”
荻花脑袋往后撞。
阳雪偏头:“没命中。重来。”
荻花向后肘击肋下。
“太慢了。准备动作幅度太大太明显。”
“不要收力。我们这是实战演练!”
荻花深呼吸。用力一肘。
“很好。”阳雪放开荻花。
“接下来你俩相互对练。”阳雪捂着肋骨坐下。
“就这一招吗?”
“一招够了。贪多嚼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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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斜坡。
“天津四——那里也居住着人类。”
“或者说,与人类外表相同,使用相同的新陈代谢路径,并且使用同一套文字的生物。”
“那算不算人类呢?”
“从生物学意义上说,算。”
“但是他们与我们的文化不同,我们亲外民主,他们排外独裁。”
“他们跟我们是同源的吗?”
“是的。很久以前,为了寻找新的栖息地,我们朝一批可能的宜居行星发送了殖民飞船,天津四有唯一的幸存者。”
“那些没幸存的呢?”
“星尘。”
“凭什么?这又不是他们的错。”
“一个人死亡是悲剧,千万人死亡只是统计数字。”
“吗?”唇语。
“既然同源,为何会发展出不同的文化?”
“橘生淮北。”
“他们为什么没与我们联系?频繁交流可以统一思想消除隔阂吧。”
“光速限制。”
“没有超光速通讯吗?”
“有。但因为一些限制无法普及。”
“材料?能源?愚民?”
“不是。因为误差。”
“商人和政客可以出于利益而不仅靠言辞判断对方的意图。”
“普罗大众不会。”
江月合上的笔记本,封面写着《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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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需要有人能记住我们。”
“用身体。”
黑暗中的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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