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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你说体育老师的病好了没有?”
“咱们往后还能不能上体育课?”
“这都过去多久了。生个孩子都该断奶了。”
“直说吧,下节课就是体育课,咱是在教室还是操场?”
“帮咱预测一下。”
“有可能在教室,但在教室有点不可能。”
“听不懂。”
“就你的智商听不懂正常。”
“你的智商高你听懂了吗?”
“咱是在教室还是操场?”
“不是说了嘛,在教室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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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生病了,下节课上化学。”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江月带来的消息。
“又来。”
“这段时间他的病就没好过。”
“这话你自己信不?”荻花一如既往地刺头。
江月看着她,苦笑。
“凇姐,”后排有人拿笔戳,“要不……”
荻花点头。
“大家去操场集合。”
全班回头。
“今儿我就带你们上体育课。”
教室有笑声。
“既然她能代课,咱凭啥不能。”
“耶!”书飞向天花板。
男生涌出教室。
“阳雪,走!”
“来了。”脸颊鼓起的阳雪呜咽。
盒里剩下的完整饼干喂给江月,饼干渣子倒进自己嘴里。
起身带走盒子拉起江月。
江月纹丝不动:“待会老师来……”
“哎呀没事。教室又不会没人。”瞥了一眼趴桌的叶枫。
“给他留了一个学生,够他上课了。”
被阳雪牵出教室的江月回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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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空气。”
“可惜没有甜味。”
“那是铅的味道。”
“集合。”没有体育老师的哨声,荻花干吼。
操场不比教室,没有回音壁声音很快衰减。
无人响应。
“需要帮忙吗?”江月轻柔的声音,目标是邻域2m内无人的荻花。
“哼。”荻花侧目,快步走开。
半分钟后。
“你不行,看我的。”荻花加入一组游戏。
江月站在荻花刚才站着的位置,邻域2m内无人。
“集合。”
人群聚集,自动排成11x6的队列。
中间有一个空位。
远处落单的荻花。
“报数。”
“1。”
“2。”
“4。”
“…………”
“人数没问题。”看向阳雪。
阳雪点头,走出队列。
“接下来,我们还是按照惯例先练十分钟。”
“啊?”
“不想跑圈。”
手指关节掰动的声音。
一片哀嚎和叹气。
“荻花你不跑吗?”阳雪的声音,“不跑可是长不大的哦。”
视线落在荻花的胸。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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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活动时间。
“我们刚才为什么跟着跑了?”
“因为被后面的推着跑。”
“那后面的为什么跟着跑?”
“因为前面的在跑。”
“前面的为什么跑?”
“因为被后面的推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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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问一个问题,您的预言……”
“其原理是什么?能不能教教我。”
“这我哪知道。理论问江月去。”
“人正好过来了。喏。”
5m之外,江月拿着一瓶青柠味汽水靠近。
男生堵上去。
“月姐。阳雪授权我问您一个非学术的问题。”
“阳雪的预言何以100%应验?”
“这……有没有具体的例子?”
“今早上有人问阳雪体育课还能不能上,在哪上。”
“她说在操场。您看这不?”
“嗯……她原话是怎么说的?”
“不记得了。体育课不在操场还能在哪?”
“所以你们问了一个只有一个答案的问题?”
“不是吧?我想想。”男生敲脑袋。
“原话是,‘有可能在教室,但在教室有点不可能。’”
“嘻嘻。”江月捂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