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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月考,有道填空题,你们全都没做对,是要跟我作对是吧!”粉笔盒砸在地上。
“尤其是你!”教师将手中仅剩的半截粉笔砸向叶枫。
半分钟后,叶枫抬头,睡眼惺忪。
不是被粉笔头打醒的,是后排戳的。
“老师叫你擦黑板。”
叶枫往讲台走去,在教师注视下把黑板擦得一干二净。
教师的手悬在半空中。
台下爆发一阵哄笑。
除了——
垂着头,脖子通红的江月。
“老师你把月姐骂哭了。”阳雪嚼着薯片,“你看。”
阳雪放下薯片,侧过身一只胳膊搂住江月的肩。
另一只手摸头:“不哭不哭,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咱们哦。”
笑声止不住。
“就是。法不责众,咋不能是您的问题呢?老师?”荻花起立。
教师摔下手中的教案,夺门而出。
“自由咯。”教室背景噪声升至80dB。
阳雪将一瓶冰镇青柠味汽水贴上了江月滚烫的脸。
少顷。江月抬头,去往讲台。阳雪跟上。
江月拾起教案,封面正中间赫然印着——“数学”。
他们这节课是化学。
江月摇头苦笑。
“装什么威风!”
阳雪接过教案,往教室后面扔去。
荻花一蹦,伸手截住。
“数学。哈哈。”
教案像球一样被扔来扔去。
讲台上,阳雪在拾摔成碎片的粉笔头。
江月摊开她从座位上带来的核对过标准答案的卷子。
“老师走了,题还是要讲。这40分钟不能浪费。”
“听江月讲总比受那家伙气好。”阳雪附和。
没有异议。
荻花坐下,收起一只脚踩在凳面,抱臂在胸前。
江月开始讲题。
窗外有微风吹落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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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吧。题目上不是CuCl吗?”
“是的。可是参考答案就是按CuCl2计算的。”
台下一片议论。
“所以是题目印错了?”荻花的声音总结了分歧。
“我认为是这样。”
“那还讲个锤子。下一题。”
“但就算是我们熟悉的CuCl2,这道题还是有陷阱的。”
“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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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教室清空。
“所以你怎么看?”
江月站在过道,叶枫桌上摊开着之前那张试卷。
叶枫正把玩圆规,面对江月的疑问,在CuCl右下角戳了一个不起眼的洞。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里有问题?确实是CuCl2?”
叶枫点头。
“那就是题目印错了。”
江月收起卷子。嘴唇在叶枫额头轻点了一下:“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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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自习结束。
“确实是题目印错了。”
“百分百确定。”
“何以见得?”
“阳雪说的:‘明天一定有通知:题目印错了。’”
“又是预言。”有人警觉。
“太好了,大家都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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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来到叶枫桌边:“所以那道题你怎么看?”
这次她抛出一个她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叶枫看着她,等待下一个指令。
“把你月考卷子给我。”
“什么嘛,你也是按CuCl答的。你知道这不可能对啊。化学式不同性质怎么可能相同。”
“知道。”
“那为什么——等等,你知道什么?”
叶枫拾起圆规,同样的动作,CuCl右下角新增一个洞。
“我要的不是这个。”荻花有些许不满,“你还知道什么?”
叶枫摩挲针尖的锈迹。
“都氧化了。明天我送你一个新的。”
“等等,氧化?你是说氧化?”
点头。
“过滤出的沉淀在空气中会被氧化,所以最终仍然是Cu(OH)2?”
点头。
“Ε?ρηκα!”荻花喊出。
“那你——”话语被靠近的人影阻断。
被兴奋吸引来的人群把本就不宽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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