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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教师离场。
荻花坐下,疲惫地抱怨:“腿都站麻了。”
一群人围上来,荻花索性脱了鞋将脚收拢在凳面上,屁股坐在脚上。
荻花并未像标准女主坐姿那样膝盖并拢,而是学影视剧反派那样胯部大开。
但是荻花穿的白丝裤袜,一尘不染。
人群中有啧啧声,可能是赞许可能是不解。
“花姐威武——”可能在称赞其气场。
“不要叫我花姐,听着像老鸨。叫我‘凇’。”
“松?怂?咱花姐可不怂,敢挑衅老师的除了您没别人。她都不敢。”那人用脑袋指了指江月。
“我说的是‘凇’,雾凇知道不?冬天挂在树枝上的,晶莹剔透像霜一样的东西。”
“那为什么不叫霜呢?”
“霜多土,我向往洁净的天空,才不是和你们这些泥土混在一起的东西。”
“可是你现在就和我们在一起啊?”那人不解。
“咳咳。你闭嘴。”
“还有以后不准叫我花姐。”
“好的花姐。”
“没问题花姐。”
像是故意起哄似的,一声声“花姐”此起彼伏。
“啊,站累了,好饿。”
“报告花姐,我这里有。”递出一包辣条。
“谢谢,我不能吃辣。”荻花苦笑。
“凇姐,薯片。”撕开一袋薯片,递出。
“谢谢。我不吃油炸膨化食品,不健康。”荻花摆手。
“为什么?你每次都拒绝我。”那人很委屈。
“呃——”
不是口腔,是肚子发出的声音,填充了思考时间。
“你有没有水果糖?”
“我有,容我找找。”那人眼里放光,一只手在口袋里翻找,另一只手伸手阻挡,示意独占权。
“给。”那人将口袋里的糖全部捧出,激动得有些手抖。
荻花两只手分别从上下两侧贴住递糖的手,往后一抹,过滤出糖。
那人却因为摩擦力带动身体前倾,向荻花倒去。
“呀。”那人脑袋撞在荻花胸上。后排有女生惊讶到捂嘴。
荻花倒是很平静:“不好意思哦,撞疼你没?”
一边轻抚那人脑袋:“摸摸,不疼。”
那人像是故意撒娇似的:“呜呜。”
“行了,给我起来。”后面有人抓住那人脖颈往上拎。
“凇姐是女生,胸是软的,你还讹上了。”
“就是很硬啊,我都数的清有几根骨头。”
寂静。
“平胸怎么了?”
“人家还在发育嘛,很正常。”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周围一片争辩解释的声音。
荻花本人未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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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江月这次是故意的还是?”
“什么故意的?”
“罚站啊。她为什么不出来辩解?她肯定知道真相。”
“你不知道,她俩关系——”瞥了一眼荻花,后半句吞了回去。
“凇姐,有人说你和月姐关系不好。”那人不解风情。
“没错,确实关系不好。如你所见,我嫉妒她。”
那人像得到了专家认证一般,蹦着小步散步八卦消息去了。
“要不我们找个机会做掉她,让她出糗。”有人忿忿不平。
“可是要怎么做呢?有阳雪在根本近不了身吧。”
“要不寄情书,外观是情书内容其实是诅咒信。等她满怀欣喜拆开的时候……”
“可以是可以但谁去送呢?”
“就你吧,除了阳雪就你接触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