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齐一拳头打在司马石的肚子上:“闭嘴。”
司马石咆哮着质问司马齐:“太子,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放司马珏和外敌入京?”
司马齐:“呵,对我好?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和他那个低贱的娘一样,当年若不是她为了报萧婉的恩,将她的身体融为毒物的载体,在男女交合之时将毒物传给我,我怎么能没有别的孩子,扒皮抽筋是便宜了她,背叛之人怎么配得到好下场,她背叛我了,就得死。这话是你说给假皇子听的,可是不巧被我听见了。你以为我愿当这个太子吗?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忍,但你要我皇兄死,我便让所有人都死。”
司马石:“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司马珏拉过来一个臣子:“大家还记得京城那年的洪水吗?此人贪污赈灾款,修水库的材料以次充好,根本扛不住洪水,让京城数以百万计的人受灾,死伤数十万。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杀了这个狗皇帝,我饶过你之前的罪过。”
司马珏扔给他一把刀,臣子被吓得尿了裤子,他跪地求饶:“臣,臣不敢?”
司马珏把刀捅进臣子的肚子:“你不敢杀他,那就你死。”
司马珏提着带血的刀去抓第二个人:“你的罪证是……”
第二个人哆哆嗦嗦的说:“我不想死。”
司马珏把刀给他,男子颤颤巍巍地走向司马石,司马石骂:“花廷尉,你敢,我诛你九族。”
男子把刀捅向司马石,司马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里不断吐血,直到血流干头垂了下去。
男子想向司马珏邀功,司马齐一刀砍下了花廷尉的头:“此人谋杀天子,被当场诛杀。”
这兄弟俩的精神现在确实不正常,那些臣子拼命地往后退,谁都不想当第三个刀下亡魂。
司马珏的刀指向林浅:“当年林家和司马家一起入京,司马家能做皇帝,林家凭什么不能做?你我决一死战,谁活着谁做王。”
司马齐拉司马珏:“皇兄,我来应战。”
司马珏态度很坚决:“这是我和她的事。”
现在大家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林浅女子的身份适不适合做王,他们希望林浅能赢,在林浅手中他们可能还有一条活路,在司马家这两个疯子的手里,他们绝无活路。
司马珏知道林浅很厉害,他不是林浅的对手,他其实早就不想活了,他想死在林浅手里。
他早就发现自己是有点喜欢林浅的,那日说想要取她的话是发自真心的,可是他的爱刚一发芽就死了,死在时代,死在家族,死在情义。
他欠林浅一条命,那他就为林浅铲除障碍,这个障碍包括他自己。
林浅没有说话,她旁边的人开口:“我来和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