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国大开城门就意味着东国军队可以直接进入北国后方,那个时候他们便可以悄无声息的直入北国的皇城。
赤裸裸的威胁,她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不怕死,但要想让她死,就要承担起她死的后果,北国不是她们唯一的合作伙伴,要么和谈,要么就同归于尽,她们只有命一条,你们能接受亡国的代价吗?
北国想要拿下风国,但风国那块土地易守难攻,林锋的军队做不到,那北国便没有军队可以做到,在得知能以一敌百的林家小儿被曾雪重伤后,北国便决定接受和谈,他们要试试曾雪那支女子军队到底是什么实力,测试下来发现她们深不可测。
三天后司马石邀请曾雪进宫,时珍传信给齐天告知曾雪不要喝酒,阴阳壶里有媚药。
林浅问:“媚药?”
曾雪:“毁掉一个女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毁掉她的清白,如果我中了招,他们就可以肆意的诋毁我,看啊,风国的皇后是一个□□,你们的领袖配当领袖吗?如果风国还有很多男人的话,这招确实有用。”
“恶心。”
“他们确实恶心,但这件事也给了我讨价还价的机会。”
曾雪继续讲,宫人给她倒了酒,她在鼻尖闻过,便清晰地说里面都添加了什么。
曾雪放下酒杯:“看来陛下没有和谈的诚意。”
司马石假装发怒,当场杀了倒酒的宫人。
司马石:“女子军队从未有过先例。”
曾雪:“从未有过不代表不能有,陛下为何不做那个开创之人呢?”
“开了这个先河,北国女子要想组建军队我该如何?”
“我不站在北国的朝堂上,我的女子军不领北国俸禄,我影响不了北国女子,我是带着一个国来投诚,若女子想要效仿,也得带一个国才行,这笔买卖不亏。”
“你的女子军战力不弱,北国都是你的了,你却投诚?怎么看都是阴谋。”
“女人和男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们不喜欢冒险,我们喜欢在权衡利弊后做出最有利的选择。风国是兵家必争之地,夹在两个大国之间,我们可以赢一次,我们可以永远都赢吗?如果不能永远都赢,我要给她们选一个更可靠的盟友。”
“哦?”
“东国和北国我们都有了解,你们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是你们的宫中有女官,这点就可以表明你们更厉害,更包容,在这样开明的君主下生活,我们应该不会活得太差。”
男人想看厉害的女子示弱、低头,这样会衬托他们的伟岸,不就是说违心的话吗,曾雪哄了十六年皇帝,她最知道什么时候该和皇帝说什么样的话。
“我答应你提的要求,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的女子军需要参与对东国的军事行动。”
“好。”
林浅嗤笑:“他想让女子军做马前卒。”
曾雪:“我觉得这也是机会,只有在战场上姑娘们才可以快速的成长。”
“战场是会有死亡的。”
“有你在。”
“我并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不会死。”
“人总会死,与其死在天灾里、牢笼里、困顿里,不如死在自己的追求里。”
林浅看着天边已经有了光影,她站起来:“天快亮了,让我们朝着光亮的地方继续走吧。”
时移世易,机会到了的时候不牢牢抓住,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未来怎么?谁知道呢?但愿我们都能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