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见了恐怕要吓一大跳,幸好这里没有常人,冲击也并非一下子到来,而是随着前进层次递进,震惊,但都能稳住。
看着那些卡在半空中的怪物,江户川乱步猜测,神谷见一同他们说的对于这片空间连着其他地方的解释就来源于此。
神谷见一的脚步停下,他们好像已经走到了这片空间的中心地带,无数的在普通人眼里很恐怖的扭曲的怪物在这里层层叠叠的纠缠在一起,组成尸山。
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看起来像咒灵又像怨灵,但在五条悟眼中,死气浓郁又明显区别于这两种灵体之外。
那些身体完整的卡在空间上出来一部分的,状态看起来都很奇怪,像是睡着了,随时都可能苏醒,对贸然闯入的来访者发动攻击,或者从不知道哪里的空间往外爬。
五条悟他们找到了那天看到的场景的一个对照点,无数黑袍人之外的,黑色的巨大祭坛祭坛上被铁链锁住的男孩和他对面被同样被锁住的悬挂在高高帷幕上的女孩。
凑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两个10岁左右的孩童被锁在这里,孤零零的。
神谷见一抬头仰望着悬挂着的少女,终于开口和他身后的人解释:“这些怪物总在世界毁灭的余烬中诞生,吃完了世界毁灭残留的力量就会追逐世界的遗孤,别看我,我有七个这样的孩子总能窥见一点的。”
问题是怎么观察到的,总打过交道吧,以前打的交道都不能说?隐瞒也没有意义吧。。
“他们被镇压在了这里?那俩。”五条悟指了指:“是镇压它们的阵眼?”
五条悟一踏入这里,就感觉到了这里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再加上那俩十分明显的状态,和那个祭坛,基本可以把感觉去掉。
“也可以这么说。”
“这里很混乱。”宗像礼司开口,他感受了一番,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各种各样的能量掺杂在一起。”
“不。他们俩不是镇压这群怪物的阵眼。”这里死的人太多了,痕迹也太多了,空间截断线索,但现在他就在截断线索的那片空间里,江户川乱看出一些门道来:“是他们先来这里,那些怪物才到这里,但是又因为他们在这里,所以那些怪物被镇压在了这里对吗?”
侦探的眼睛还是一样的锐利。
“但是,这些怪物不全是从外面来的,这里也诞生两一部分,结合你说过的烬种诞生于世界毁灭的余烬,这片空间有过类似毁灭的经历,看起来这片空间似乎是一个世界,但你并没有这么称呼它,也不具备世界的基础元素,所以其实是某种世界碎片?”
神谷见一抬头看着高强之上悬挂的女孩儿笑了一下,随口夸赞江户川乱步:“这么说也没错,因为这里本就是世界分割出的空间,不具备形成世界的基础元素是因为已经湮灭了,不愧是大侦探。”该放出另一部分真相了。
这人情绪确实不太对劲啊。
周防尊从祭坛上的身影身上收回目光,拧了拧眉头:“这里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需要我们看吗?或者有什么事情是现在就需要我们做的?没有的话就先回去,这里的事你在外面也可以和我们讲清楚吧。我想我们也并不急着让你非得现在就跟我们讲清楚。”
到底是他儿子的父亲,就姑且在意一下他的情绪吧。
宗像礼司瞟了他一眼,但是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这里这些长的乱七八糟的怪物看起来都比较安分的样子,不像那天那个活蹦乱跳的,想必暂时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在哪里听不是听呢?
“我也觉得,看过了就算了,先回去吧。”一进来就浑身刺挠的中原中也搓了搓手臂。
活人的气息似乎惊扰了这片空间里存在的怪物,“吼——”一阵惊动整个空间的吼声袭来,整片空间好像都震荡了起来。
或许也是为了反驳中原中也的话,就在他话音刚落那一瞬间,那些卡在空中,但现在帷幕上的“烬种”不约而同的都抬起了头,冲着他们嘶吼了一声,伸出来的触足开始划动,关节绷紧,拼命的抓动做出往外爬的姿态,明明是在空气中抓挠却发出了手指划过玻璃的声音。
那些外界的完整的堆叠在一起的肢体开始蠕动。
除了神谷见一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进入了战斗状态,但是这片空间太过诡异,他们也没有贸然动手,全都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神谷见一。
神谷见一垂着手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发现那些怪物好像在做无用功。
神谷见一眉眼间沉了下去,他抬眼,声音里全是厌烦:“聒噪!”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重,甚至他们都没有感受到什么特殊的气场,刚才还在挣扎扭动的怪物们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人一样,动作瞬间卡住,紧接着,触足分分垂落,低下了头去,快的,就像刚才的一切是他们的错觉。
众人同时睁大了双眼。
这就是你说的打不过?这是站在绝对压制位的君主吧?
五条悟更是发出一声惊呼:不是之前的战斗你在演我和宗像吗?
神谷见一:那倒没有,看起来场面大其实只是条件反射,而他只是吧条件拿走了,只是看起来很夸张。
他只觉有一股细密的烦躁,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爬行,密密麻麻的啃食着他,他叹了一口气,神情变得恹恹的:“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