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这个地方，麦斯威尔管它叫永恒领域，”温德尔提到这立马坐起身，“我都忘了你们是新人了，我的建议是不要在洞穴建家……”

“等等……”提姆忍不住打断

“这里经常会有蝙蝠骚扰你，很烦……”

“这一段我们必须备份。”斯蒂芬妮嘟囔着。

“而且时不时还会有地震……”

“你先停一下，这里是……”红头罩忍无可忍。

温德尔滔滔不绝：“而且你们不觉得长时间呆在地下对精神特别不好吗！”

“这里是哥谭！”三人大喊。卡珊德拉站在一旁，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温德尔。

这时，一件被叠好的米黄色格纹衬衫被轻轻地放在他身边，刚刚被三个人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的温德尔回头。一名老管家端着托盘出现在他身后。

穿戴整齐，平整的白衬衫搭配燕尾服外套，领口是更锐利的戗驳领，腰部刚刚好的剪裁和马甲下缘齐平，腰后延伸的长尾自然垂落，垂至膝盖处，不多不少，裤子的侧缝有两条缎面条纹。完全符合身体尺寸的衣服搭配良好的体态，温德尔在心里默默想着，完美的衣服架子。

“早上好温德尔先生，我是阿尔弗雷德。对于刚才的话题，我对你最后一句话深表赞同。”阿尔弗雷德在他身边站定，托盘上是五杯热可可，“我擅自为你选择了着装风格，如果你有其他需求请告诉我。”

温德尔立即抓了抓头发，想起了自己依旧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耳朵微微有点发烫：“谢谢，我先失陪。”他站起身微微弯腰，把那件米色衬衫挂在手臂上。

等温德尔从蝙蝠洞的小隔间出来时，感受着身上整洁的衣服，长长呼了一口气。言行神态极其绅士的阿尔弗雷德已经走了，义警们小声交头接耳着，在他出来时齐齐转头看他。

提姆率先发问：“所以你是从一个叫永恒领域的世界来的？”

“什么？”

“我们猜测你是从平行宇宙来到这里的，”斯蒂芬妮补充道，“你可能有些误解了，我们在哥谭，或者说这里是地球，你能懂吗？”

地球？温德尔当然知道地球。“可我从来没听过哥谭这个名字，而且这里有月岩，有影怪……”

红头罩打断了他：“在你来之前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些。”见温德尔还有些疑惑，他又补上一句：“我们就是地球的原住民，这里绝不是你说的什么永恒领域。”

提姆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地球？”

“我当然知道。”温德尔声音微低，语速飞快，“难道你们还要问问我知不知道地球绕着太阳转吗？”

“我做梦都想回到地球，我能不知道吗？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哥谭。”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德尔语速飞快，几乎是以演奏命运交响曲的音量在回答。

提姆把座椅转回屏幕前，对着键盘敲敲打打，轻描淡写道：“哦，来自地球的平行宇宙，更好找了。”

“什么？”裁缝被对方轻轻一句话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红头罩回复他：“听着，我们不得不把你送回去。你带来了一些不属于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而根据你的说法，我们也可以把你送回你的地球。”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白色的电子眼和裁缝那双深黑的眼睛对上。

温德尔咽了咽口水，被巨大的信息冲击得有点昏头。

直到躺在由床架和床垫组成的床上，他的意识才逐渐恢复。

他被红头罩带回了原先的那间房子，久违地感受着腰部被床铺支撑的感觉。

要是薇克巴顿夫人和他一起被那个传送门送过来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她能久违的睡个觉。

误打误撞就可以回家的消息让温德尔想起来那些和他一块在永恒大陆生存的朋友。总有些新奇发明的威尔逊，几乎是万能的薇克巴顿夫人，让人充满安全感的女武神和沃尔夫冈……

无数思绪填满了温德尔的脑海。

睡不着……

睡不着……

红罗宾和蝙蝠电脑眼瞪眼。

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地球能对上温德尔说的？

他查找了哥谭这段时间的异常时空波动，在东区郊区找到了唯一的异常数据。和温德尔出现的地方完全重合。可当他比对数值时，记录的可观测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符合的。

就在红罗宾准备筛查第三遍时，那台打开的时空监测器发出了巨大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