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强王牌]:好!!!
可爱猫头鹰,依旧在暖暖地缝缝补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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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消息突然弹出,她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优衣姐]:网球好玩吗?是不是忘记姐姐给你准备了礼物?
[豌豆射手]:长太郎的部长和几个队友都挺有意思的。
[优衣姐]:阿勒,我们小奏这是开窍了吗?看上哪个帅哥了。
[豌豆射手]:......
[豌豆射手]:不好年下那一口还真是抱歉!
[优衣姐]:也没见你好过年上!
冬川奏无情地关闭手机,然后去里侧的书房找所谓的礼物。
礼物摆放的位置还挺明显的,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小箱什么东西,就放在她的书桌上。
箱子是红色实木的,看起很朴素,感觉有点久远的样子。
她打开箱子的锁,看清里面的东西,有些愣神。
竟然是一箱摄影集,大概有七册的样子,每一本都不算太厚,也不是很新,应该特意去过尘。
她拿起其中一本,封面是浩瀚的星空,绵延的山脉,和美丽的流星雨,渺小的人类站在不起眼的地方,却依旧能将景观尽收眼底。
她突然有种感觉,手指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和她最初看的那本摄影集是同一个系列的。
尾页里,是熟悉的一行字,也是熟悉的字迹。
“在有限的生命里,探索世界的奥秘,追寻无垠的一切。”
这一本还有落款,落款是“Saorsa”。
是苏格兰盖尔语,意为自由之魂。
她小心地触碰着,心情有些激动。
其实她当初也试图去检索过,想看看能不能查到相关资料,或者看看有没有别的同作者系列摄影集、纪录片、手札什么的。
但是毕竟以前网络不太发达,很难找到十几年前的讯息。
她甚至动用了冬川家的人脉资源来找这位探险家的信息,不仅没有下文,不久前还挨了父亲一顿训。
到底是谁汇报给父亲的,说不定父亲就是看到了她要查的信息,才猜到了她想干嘛。
冬川奏突然觉得自己也得下克上一下了。
所以,优衣姐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豌豆射手]:你那还有其他摄影集吗?你知道作者是谁吗?那个Saorsa。
[优衣姐]:我大概是知道的,这箱子摄影集是从老家翻出来的。
[豌豆射手]:什么意思?
[优衣姐]:等我过几天回国了再跟你解释。
[豌豆射手]:吊胃口的人以后吃鳗鱼饭没有鳗鱼!
[豌豆射手]:猫咪不满.jpg
[优衣姐]:不要诅咒你亲爱的姐姐啊!
[优衣姐]:哎呀,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这件事比较复杂,而且下一个轮到我上台表演了。
[豌豆射手]:行吧,比赛加油。
没获得结果的冬川奏有些失望。她在电脑上查Saorsa的信息,也没查到。
不是吧,半点讯息都没有吗?她滑动着鼠标,不禁咂舌。
能勾动她兴趣的摄影集想也不是什么差劲的作品,作者或者那个探险团队,应该有些名气的吧。
不知道翻了多久,有一张截图跳入眼中。
截图是一则新闻的标题——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送命只是必然结果。
看时间已经是特别遥远了,冬川奏撇了撇嘴划走,看着就跟Sarosa无关。
翻了这么久的犄角旮旯都没翻出来,冬川奏放弃了,还是等优衣姐回来给她解惑算了。
她把几本摄影集都拿了出来,坐到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着。
这确实是一份她会喜欢的礼物,并且是很喜欢。
奇妙的镜头,恢宏神奇的世界一角。
能感受到拍摄者胸腔的激荡和震撼,也能体会到落笔人激动赞美的心情。
洁白的手指划过老旧的痕迹,不可否认,她和Saorsa产生了共鸣。
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要亲眼去看看,去世界的角落,去看奇特的一切。即使危险,即使前方一片迷茫。
冬川奏当晚就做了一场美梦。
她躺在巍峨山顶的岩石上,天际的银河离她是那么近,仿佛唾手可得。但又那么遥远,距离是以光年为单位。
她看着落下的流星雨,虔诚地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祈祷着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