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句话时,西门吹雪眼底浮现出一丝怒意,玉罗刹看得稀奇,觉得更有意思了。
这场雨下了三天才停下,看着透出云层的暖阳容安再次提起要走的话。
西门吹雪收回枕在容安手腕的手,“你的风寒已经痊愈,若要启程去京城,途中不可过于劳累。”
花满楼还是有些担心,“现在启程去京城,对他的身子可会有什么妨碍?”
西门吹雪道:“一会儿我开些药,你们随身带着。情绪莫要起伏过大,少思少想,不要加重心疾的情绪波动。”
楚留香见容安是真的想走,便道:“既如此,那就走吧。”
宫九眉头微皱,“我去准备马车。”
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这样的天气,安安身子又不好,马车一定要准备的舒服些才行。
宫九准备的马车很大,是四匹马拉的,每一匹马都很高大矫健。
马车四面都被厚厚的毡子包住,里面更是单独分出来一个隔间。隔间里面放着一张小榻,上面铺着一张熊皮,就连脚下踩得地板都被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
容安看到时都愣了一下,“这······太破费了。”
宫九扶着他坐下,“你坐着舒服最重要。”
“可四匹马,这规格?”容安记得古代什么人做什么规格的马车都是有规定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武侠世界是不是一样。
对此,宫九毫不在意,眼底满是桀骜:“这规格我用得起。”
莫说只是四匹马,就是再大些的规格,自己又有什么用不起的。
楚留香和陆小凤、花满楼听后若有所思,用得起?
容安掀起马车窗的帘子,对站在门口的西门吹雪扬唇浅笑:“西门庄主,这几日叨扰了,多谢西门庄主尽心为我医治。”
日光照在他的脸上,如星眼瞳都似在闪烁着星光。浅淡一笑时更似梨花慢开。
西门吹雪攥紧手里的乌鞘长剑,微微颔首。
“西门,我们走了,多谢。”陆小凤推开车门对着西门吹雪挥手,西门吹雪将视线从容安的脸上挪走,微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下颌。
马车缓缓驶动,西门吹雪的视线落在微微飘曳的马车窗帘上。直到马车远走他才转身进门,京城?是个热闹的好地方。
“后来呢?”容安眼巴巴看着楚留香,“后来那个无花是不是被你杀了?”
楚留香笑道:“我可没有杀他,他是自杀死的。他那样的人,又怎会让那些对他来说是凡夫俗子之人去审判自己的罪过。”
花满楼笑盈盈听着,手里拿着一根火钳小心翼翼将火盆里的番薯夹起来。
陆小凤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碟子,花满楼将烤熟的番薯放到碟子上。
“好香啊。”容安摸了下烤熟的番薯,烫得急忙缩回手摸着耳朵,眉眼依然弯弯,“好烫。”
陆小凤拉过他的手,见手指头有些红不由无奈:“刚烤好的,急什么。”
容安笑了笑,脸上难得都是明媚的笑意:“闻着太香了嘛。”
宫九将剥好的栗子喂到他嘴边,“吃这个,那个等凉一会再吃。”
看着宫九眼里的不容置疑,容安只能张唇吃下他喂过来的栗子,“我就没什么好故事讲给你听了。”
说起来他做的那些事都是不能说的,要不自己多看看话本子?宫九摸着下颌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