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安对上宫九便底气不足,有些怯弱,纵使陆小凤、花满楼和楚留香都在他身边。
“打开看看。”宫九笑着端起一盏茶喝着,眼里的期待倒是冲淡了些眉眼间的冷意。
容安将包袱打开,里面竟是好几件衣裳,每一件都衣裳布料摸着都很顺滑,上面的刺绣精致,在阳光下似乎闪烁着赤金流光。
“就那么几件衣裳,被别人知道我宫九的人穿得这样寒酸,没得给我丢脸。”宫九微抬下颌,看着陆小凤他们三个眼神轻蔑,几个穷鬼!也就花满楼富裕些。
陆小凤暗暗磨牙,事实上他们几人也给容安买了衣裳,包袱里看着不多,实际上都是马车的箱子里。
“宫兄此言差矣,楚某虽家资不丰,却也不缺买衣裳的钱。”楚留香皮笑肉不笑,这还是他如此讨厌一个人,踩着他们三个自己往上爬。
花满楼亦是笑道:“花某家中亦是略有家资,布庄更是不知凡几,断不会缺了安安的衣食住行。”
“太贵重了。”容安低下声音,“无功不受禄。”
“他们的你都收,为何我送的便不能收?”宫九冷了脸色,陆小凤三人看见后觉得安安形容的真是没错,这脸色变化真是迅速。
“再说。”宫九拿出一件衣裳在他身上比划着,月白色的夹袄上用银线绣着几朵祥云,“你值得这天底下所有的最好的东西。”
他瞧着容安,黑沉的眼眸里虽然带着笑意,却好似黑沉沉的深渊一样令人挣脱不出。
容安知道若是自己再拒绝,宫九怕是要恼羞成怒,只能收下。
晚上,吃过晚饭后,几人都没有走。
宫九忽然说道:“按照认识安安的先来后到,今夜该轮到我陪着安安了。”
容安的心顿时就高高提起,“我习惯了陆大哥在我身边。”
这话一出,楚留香和花满楼心头都不由泛着一丝酸,却也无可奈何。若他们当初先遇见了人,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
宫九凑到他面前,眉头微挑,眼里是不容置疑:“那你也该习惯我在你身边的日子。”
容安被他的气息逼得下意识靠近陆小凤怀里,陆小凤一手揽着他,一手将他推开,“说话不必靠得这样近。”
宫九抬手挡住陆小凤的手,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若不是怕惊到容安,他不会这样轻易放过陆小凤的。
“那今晚我和你为安安守夜。”楚留香的神色亦是不容置疑,宫九冷笑,“我宫九还不必别人帮着。”
花满楼声音不疾不徐:“九公子何必生气,我们都是为了安安,楚兄也是以防止再有歹人出现,九公子一人力有不逮罢了。”
“哼!”宫九冷哼,见他们三人没一个同意自己单独留在安安身边,他心中怒火陡生。
眼看着时辰不早,陆小凤和花满楼就起身离去,临走时看了眼楚留香一眼,楚留香微微颔首。
宫九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冷笑,他若是真想做什么,这几个废物也做不了什么。
客房里只有一张小榻,宫九慢悠悠踱步到床边坐下,“我这个人很有兄弟情义的,那张小榻让给你,我和安安睡一处就好。”
容安不由往后挪了挪,他看了眼楚留香,垂眸道:“我不喜与他人同睡。”
“我不是说了总是要习惯的。”宫九伸手就要揽过容安却被楚留香抓住手腕,“忽然想起一事,九公子,借一步说话。”
宫九轻嗤一声,看着楚留香不容拒绝的神色,最终还是起身跟着他走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