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对打时所发出的气流声却惊醒了隔壁的花满楼和楚留香,只听房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下一刻就是容安短促又带着惊慌的声音:“啊!!陆大哥!”
正在打斗的陆小凤和白影瞬间停手,全都往床边疾步而去。
“我在,是不是吓到你了?”陆小凤握住容安的手,入手是泛着凉意的手。
“噗!”是花满楼点亮了蜡烛。
烛光亮起,橘色的烛光下容安捂着心口眉间紧蹙着,神色间有些痛苦。
陆小凤和楚留香立时就急了,“安安,你怎么样?”
容安大口喘息着,“我没、没······”
他的胸口急促起伏着,脸色苍白,唇瓣更是毫无血色,就那样无力地靠在陆小凤怀里,手却紧紧攥着陆小凤的衣襟,指骨都泛着白。
陆小凤急忙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小药丸喂容安服下。
“我去清大夫!”楚留香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转身就走了出去。
“安安。”白衣人宫九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从海岛回到中原之后就接到容安失踪的消息,好不容易找到容安的下落,便来将容安带走。
只是刚到这里就见陆小凤、楚留香和花满楼都在,他心中妒火中烧,便顾不得别的,趁着黑夜就闯了进来。
本来他和陆小凤打得好好的,偏偏那两个不速之客忽然撞开门让容安受到惊吓,以至于让容安的心疾复发。
容安瞧见宫九心便是一提,他怎么来了?想起宫九阴晴不定的性子,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更难受了。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
宫九碍于此时容安的情况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看着陆小凤那样亲近着抱着人,心里愤懑不已,却只能憋着。
过了好一会儿,在小药丸的作用下容安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痛苦。
花满楼上前愧疚道:“抱歉,我不该撞开房门吓到安安。”
容安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这如何能怪七哥,七哥只是担心我有危险才迫不及待撞门进来。”
话音落,楚留香就带着大夫回来了。
老大夫把着脉沉默着,宫九皱眉不耐地问道:“到底如何了?”
“这位公子刚才受到刺激,以至于惊惧过度引发了心疾。好在及时服药。”老大夫摇头一叹,“公子还是要放宽心,尽量心绪平和,莫要受到外界的情绪感染。”
“我给公子开个方子,一日三次,饭后服用。这心疾啊急不得,要精心调养着。”
他没说的是,若是在小时精心调养着会比现在的情况好上很多。只可惜早年没有精细养着,如今便是精心调养也是晚了。
写好了方子,楚留香就送老大夫出去,顺带着抓药回来,“多谢大夫了。”
老大夫摇头,“他这情况,老夫也说不好什么时候他身体里的那缕生机会尽数消耗,如今能做的也只能是静心细养着了。”
顿了顿又道:“他的情况不算乐观,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楚留香心立时沉下,“多谢大夫,我记下了。”
老大夫见惯了生死,此时也是摇头感叹了一句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