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忍不住笑起来,“陆大哥武功高强,会骑马,会赶马车,会探案,还聪明,为人更是风趣幽默很惹人喜欢。然后呢?陆大哥还会什么?”
陆小凤摸着上唇的小胡子认真想了想,而后摇头笑道:“被安安这么一说,我似乎无所不能。”
没想到自己在安安心里这样厉害,陆小凤不禁咧开嘴角笑起来,安安就是有眼光。
容安也笑了,他是真觉得陆小凤很厉害。
夜风微寒,陆小凤脱下自己的外裳披到容安的身上,“时间也是不巧,竟露宿在野外。”
“无妨,我也不是什么娇弱的人。”容安道,“不过是在野外睡一晚,有什么不能的。”
陆小凤将烤好的野鸡翻了个面,油脂滴落进火堆里发出噼啪声,阵阵香味传入鼻尖,容安问道:“还要多久?”
“很快。”陆小凤说着就拿出调味料撒上去,一时间香味更浓了。
微风拂过,片片花瓣飘落,容安抬手接住一片,粉白的花瓣散发着淡淡香味儿,只是:“这大晚上的哪里来的花瓣?”
陆小凤神情一凛,立刻将容安护在身后,“来者何人?何必鬼鬼祟祟。”
没有人说话,就连鸟叫声都消失了,只有飘落下来的花瓣愈发得多,扑簌簌落下。
“陆小凤。”灵动的声音缥缈又不可捉摸,明明很轻柔娇美的声音却充满了冷漠、无情的让人战栗。
陆小凤心头凛然,神色更是凝重,容安心里亦是不安,紧紧揪住陆小凤的袖子。
一阵香风袭来,一条人影不知从何处而来,身姿如仙般飘飘而来。
月色下,她长发如云,衣袂飘飘,宛如乘风而来的仙子。眼神冷淡如高谪在上,令人不敢直视。
陆小凤将手里的烤鸡放到一边,沉声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邀月看了他一眼就将视线放到了站在陆小凤身后的容安身上,“你就是容安?”
容安没有说话,邀月凝了眼神,又问道:“是你告诉无缺,小鱼儿与他是同胞兄弟?”
陆小凤心头一紧:“原来你是邀月宫主。”
容安来此世界不长,知道的江湖人并不多,关于邀月和移花宫的事情也都是之前听同学说的,至于移花宫两位宫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了解,但能想出让兄弟俩自相残杀的法子,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
容安小声道:“我只是之前听说过一嘴,听见小鱼儿和花无缺的名字就顺嘴说出来了。”
邀月宫主美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听说?听谁说的?”
眼底的杀意对着容安倾泻而出,容安不由煞白了脸色,那股气息压迫的他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陆小凤上前一步将容安挡在身后,挡得严严实实:“邀月宫主此来是问罪的?”
看来安安的话是对的,不然邀月宫主不会深夜来此,这下子麻烦了。
“挑拨本宫弟子与本宫和移花宫的关系,让无缺对本宫产生猜忌,好大的胆子!”邀月美眸中射出杀意更深了,“难道本宫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