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思林,只能无能狂怒,抓着笔把字写得龙飞凤舞,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许嘉珩:“……”
傍晚时分,喻思林终于得以从试卷的苦海中脱身,小芳阿姨已经做好了炸小鱼干,他对许嘉珩说:“我要把小鱼干都吃掉,一个不给你留!”
许嘉珩:“……”
喻思林从厨房抱着一碗小鱼干径直到院子里,坐在树下悠闲地吃着小鱼干,把一群小猫小狗急得上蹿下跳。
消灭掉小鱼干,喻思林给猫猫狗狗放了晚饭。自上次小黑吃撑事件后,喻思林对它们的三餐严格控制,谁都不许多吃。
吃过晚饭,喻思林陪着许奶奶在外面散步。散步回来,许嘉珩正在直播,喻思林钻进许嘉珩卧室的卫生间洗了澡,换上许嘉珩的睡衣躺到许嘉珩的床上。
自觉认真学习了一整天的喻思林要放松放松,登上游戏,发现许嘉珩正和魏子景陈贺言玩游戏。
他跳下床冲到隔壁书房,质问许嘉珩:“为什么不喊我一起玩游戏?!”
许嘉珩淡声道:“坐下,下一局一起玩。”
喻思林坐下,得寸进尺地把脚蹬到许嘉珩腿上,在许嘉珩看过来的时候,轻哼一声转开视线不看他。
这是对他不和喻思林一起打游戏的惩罚!
一局游戏结束,喻思林进了队伍,他关掉自己手机上的麦克风和扬声器,和许嘉珩共用一个。
“你怎么突然开始玩游戏了?”魏子景开麦问他。
许嘉珩的直播账号火了没多久喻思林就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了,差不多有一年多没登录自己的账号。
中间偶尔玩几次也是在许嘉珩的电脑上用许嘉珩的账号。
“认真学习一整天,当然要玩游戏犒劳自己。”喻思林得意道,“今天写完了一张数学试卷和一张英语试卷,试卷上所有的知识点我都会了!”
陈贺言夸张道:“哇,那你明年可以跟二狗上同一所学校了。”
是的,我们许嘉珩同学的直播账号也叫“狗狗大王”,当然出自我们猫猫大王的手笔。
但是,陈贺言同学非常不愿意在游戏里称呼许嘉珩为狗狗大王。以前他说,他可以叫狗狗,但是不能叫大王,Alpha从来不会喊其他人为大王。
然而,叫狗狗太奇怪了,于是“狗狗大王”进化成“二狗”,“猫猫大王”进化成“二猫”。
“我才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呢!”提到这个,喻思林就很不满意,“谁知道他脑袋是不是坏掉了,要去那么远的学校。”
陈贺言不理解,私底下给许嘉珩弹消息,问他:“北城大学离家很远吗?”
从家到北城大,坐地铁也就一个小时而已。
喻思林这么离不开许嘉珩吗?
许嘉珩没回复他,游戏已经开始了,众人的注意力都回到游戏里,短暂忘掉了这件事。
直播结束,许嘉珩去洗漱,喻思林拿着平板趴在床上剪视频。
自他放暑假,晚上就没有回家睡过觉。曲云调侃他,让他干脆把房间搬到许嘉珩家里好了。
喻思林晃晃脑袋,留下一句妈妈我晚上不回家睡觉就跑了。
许嘉珩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随手把毛巾搭在沙发上,站在床边,在喻思林看过来的时候,握住了他的脚踝。
喻思林:“干嘛?!”
许嘉珩:“怎么穿我的睡衣?”
喻思林:“我喜欢。”
许嘉珩把他平板拿过来扔到一边,推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亲了一顿。
喻思林被亲得缺氧,捂着许嘉珩的嘴巴把人推开,猛喘了两口气才道:“你干嘛?”
许嘉珩主动亲他的时候都是先一下一下的亲他,再慢慢加深这个吻,等他回应他的时候才会变得激烈。
许嘉珩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往他手心里亲了两下,一只手在他锁骨上慢慢摩挲:“穿我的睡衣还不许我亲你吗?”
喻思林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第一天穿许嘉珩的睡衣:“什么意思?”
许嘉珩目光缓缓往下,落到喻思林白皙的脖颈间。他的睡衣穿在喻思林身上是偏大的,宽松的衣领遮不住更多的皮/肉,白皙细腻的皮/肉看起来青涩又可口,任谁都会想要咬上一口。
许嘉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低头又去亲他,亲他的嘴唇、下巴、脖子,最后停在他的腺体上,很轻很轻的吻了下。
喻思林缩了缩脖子,他喜欢许嘉珩亲他,但他觉得这个许嘉珩有点奇怪。
他揽住许嘉珩的脖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嘉珩哥哥你怎么了?”
许嘉珩说:“不想接吻吗?”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如果喻思林上生理课时认真听讲,他就会意识到许嘉珩的易感期要来了。
可他不仅不是个好学生,还是个极其喜欢和许嘉珩接吻的人。
“想。”喻思林说着,就吻上许嘉珩的嘴巴,主动张口,让许嘉珩的舌头可以毫无阻碍地伸进来。
喻思林的行为无异于是主动邀请,换来的是一个激烈异常的吻,被亲得招架不住,只能躺平任由许嘉珩上下其手。
他们之前接吻的时候,许嘉珩偶尔会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但仅限于腰腹以上的位置。
有点太超过了。
许嘉珩见他脸颊红着,很轻地笑了一声,在他嘴巴上亲了亲。
喻思林被亲得眼睛水润润的,嘴唇也是红红的,听见许嘉珩的笑瞪他一眼,没了平时的威力,跟撒娇似的。
……